一个黄混混原本靠在旁边隔间的门板上，这时候站直了，两只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他咽了唾沫，结往下了一下，又了一下。另一个瘦个往前凑了半步，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上，隔着了一下。板寸一边着她一边低从她肩膀往下看，能看见那的白沟——她的房在挣扎中挤在一起，中间那从锁骨窝一直延伸到内衣扣崩开的地方。

两片布料从中间分开，往两边下去。她的房弹了来。

日光灯照在她上，两团白腻的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挂在前。颜是那没见过光一样的白，白白的，很小，颜是的浅粉，像两片刚展开的樱，薄薄地贴在上面。在冷空气里骤然收，缩成两颗的小苞，也是粉的，粉得有透明，像两颗糖。

陆之许伸手把门推上了。咔嗒，锁扣落槽里。

沈南璟站起来了。他把校服拉链拉开，敞着怀，里面黑的T恤。他回看了一靠在门的陆之许：“关一下门。”

“嗯。”沈南璟应了一声，“知了。”

季夏夏受着那些目光。她闭了睛，但闭没用，她能觉到那些视线落在她尖上的度，

他等了几秒，然后把手伸到她前，住了内衣那颗前扣。

她隔着那只手发呜呜的声音，闷闷的，像底下传来的。她的鼻孔呼气打在板寸的虎上，白珠在灯下亮亮的。

沈南璟看着她。她说话的时候泪嘴里，呛了一下，开始咳嗽。她的脸涨得通红，睫全是的。

沈南璟把手从兜里拿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住她校服的拉链，往下拉。拉链发刺啦一声，一直拉到最下面。校服敞开，里面白的圆领T恤。他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她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淡粉内衣暴在日光灯下。

“别他妈动。”板寸不耐烦了。

季夏夏拼命摇，在板寸手里来回扭，嘴里发的声音变急了，呜呜呜的，像是要说什么。板寸的手指在她嘴上稍微松了一。

季夏夏的呼停住了。她低下，看着他的手指在那个小小的塑料搭扣上，拼命摇：“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我给你们钱——我有钱——我卡里有——求你了——”

她大气，说：“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我真的——那个日记不是我写的——我错了——求你了——”

她把低下去，正好看见沈南璟后半掩着的门——门外面透来一丝走廊的光——她又喊了一声：“来人……唔——！”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是板寸的手，手掌很大，手指糙，指节上有茧。那只手掐着她的下半张脸，把她的喊叫全堵了回去。

季夏夏看着那扇门关上，看着锁扣落去，咙里发了一声很闷的、带着气声的呜咽。她的泪终于从眶里溢来了。不是大哭，是那眶兜不住了的、自己往外淌的泪，顺着脸颊往下，到板寸的手指上。

旁边的人全在看。

他的语气很敷衍。她看来他本不在乎日记到底是谁写的。她了一气，又开始挣扎，手往上去掰板寸的手指，板寸的手像钳一样扣着她的后脑勺。她抬起想踢他，板寸往旁边偏了一下，没踢着，反而被他用膝盖住了她的膝盖窝，她的一下弯了，整个人往地上了一截。板寸拽着她的发又把她提起来，她的发了一声细微的、撕裂般的声响。

她整个人僵住了，然后爆发更剧烈的挣扎，两个胳膊肘死命往前收，想把挡住。但板寸把她手反剪在背后，把她得更来了。她的挣扎让那两团白悬在来回晃，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经红了，嘴抿得死，下在微微地抖。

季夏夏用力了一下鼻。她看着沈南璟的睛，那双桃半垂着，懒洋洋的，不像在生气，也不像在威胁——就像在玩。她嘴动了动，声音很轻，有哑：“那日记……不是我写的。真的不是我。”她真的后悔了，可是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没有用。

“你叫啊。”沈南璟蹲下来，视线跟她持平，“接着叫，看看有没有人来。”

咔。扣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