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低沉稳重，和莫先其清朗的声线完全不同，带着中年男特有的浑厚和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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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致远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啧……”莫先其的声音从后传来，他觉到了老婆里的异常收缩，那收缩甚至影响到了后——当冯舒苒的被父亲的时候，她的后也猛烈地收了一下，把莫先其的夹得生疼。他低看了看下的老婆，然后又抬看向冯致远，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

那觉和他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那些女人的是被动承受的，而他女儿的是主动攻击的。它在绞、在、在咬、在缠，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把猎死死缠住，又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吞吃。

冯致远的胡茬扎着她的，带来一糙的、麻的。

“爸也发现了？这丫天赋异禀，浑上下天生就是被人的料。是名，后也是。”

而且不是普通的名——冯致远能觉到，靠近的位置，有一个异常的弯曲弧度。

名。

而且那里还有一圈异常发达的括约肌结构，像是一个质的环，穿过去的时候那个环就会猛地收，死死箍住冠状沟，让他得发麻。

那个弧度在他夏晚晴的时候从未遇到过，就像是一个巧的陷阱，每次经过那里都会被那个弯度勾住，卡在一个令人发疯的角度上退两难。

他从来没想过要见识，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情况下、在这个人上见识到。

她的在他的锁骨上来回扫动，过那凹陷的窝，然后沿着锁突肌一路往上，到他的下颌角，在他的下上轻轻地咬了一。

冯舒苒的是名。

这个姿势让她无可逃，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所有的官都被放大了十倍。

这两个字猛地冯致远的脑海。

撑开的，缓慢而定地挤了去。

他发了一声像是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握住女儿的腰，把她往自己上。

他忍不住发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

她把那的往自己的方向牵引，碰到了她的，那两片立刻像嘴一样张开了，把住一小半。“爸爸……我……求你了……”

但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当他继续往里推的时候，他觉到女儿内的褶皱忽然开始蠕动着绞，像是有独立的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一圈一圈地收，每一个褶皱都在，每一条肌纤维都在动。

亲的肌上。

他以前只在风月场合听人提起过这个词，那些阅女无数的老手说起名的时候都带着一近乎敬畏的语气。

“爸爸……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走样了，黏得像是从罐里捞来的，每个字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糖浆。

她的脸埋在冯致远的肩窝里，嘴贴着他锁骨下方的肤，一边发抖一边舐。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女儿的致得超了他的想象，内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咬，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每一褶皱都在蠕动，都在收缩，都在迫不及待地把他的往里。而且她的内温度极，得像是一个小火炉，把他的裹在里面，舒服得让他差直接来。

她的一只手从父亲的脖上下来，重新伸到下握住了他的，这次握得更，拇指在上打着圈，受着里渗的黏了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