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在附近的餐厅。周导难得大方，了几桌酒菜。席间有人起哄让她喝两杯，她没拒绝，只是浅浅抿了一。酒意慢慢浮上脸颊时，她忽然有些恍惚。

她有些意外。这个，谁会来？

晓晓看着那条项链，沉默了很久。

同事的声音忽然把她拉回现实。晓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耳已经发，呼也了几分。她低声说了句“没事”，起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指尖却还有些发。

透过猫看去，外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快递员。她打开门，男人把一个致的黑礼盒递过来，语气礼貌：“陈晓晓小？请签收。”

现在，她成了“周导很欣赏的新人”。

“陈晓晓？还在发呆呢？”

没有更骨的话，可那几行字像细细的线，轻轻勒在她心上。

比拍戏还累。

宴席结束已经是晚上九多。她拒绝了几个同事送她回去的提议，独自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

她闭上睛，脑海里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陆延压在她上时的呼，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以及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第一次就这么会”的声音。私甚至隐隐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像是在提醒她，那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那是一间老旧小区的一居室，面积不大，家都是二手的。推开门，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的小灯，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沙发里。

“杀青快乐。第一次就这么乖，我很满意。项链上。下次见的时候，我想看到它在你脖上。——L”

尔用牙齿轻轻研磨，再突然用力一。她的房被他又又咬，又麻又胀，连同下面被填满的觉一起，得她几乎说不完整的话。

卡片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清俊而有力：

她签完字，关上门，把盒放在茶几上。有那么几秒，她几乎想直接把它扔垃圾桶。可手指最终还是揭开了封。

门铃忽然响了。

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肩上，却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的。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死死绞，却被他地开，继续往最里面送。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会被全组用嫌弃神盯着的小角。

变化来得太快，快到她几乎来不及分辨，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恶心。

“自己动，夹。”他一边一边低声命令，手掌还在她红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盒不重，外面只有一张简洁的白卡片。

窗外的夜风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楼里零星的灯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把。

推过了那条线之后，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盒里静静躺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链坠是一颗很小的钻石，在灯光下折细碎的光。设计很克制，不张扬，却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没有立刻上，只是把它重新放回盒里，连同那张卡片一起，推了屉最里面。

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