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的神瞬間暗到極致。

蘇晴搖頭，牙齒死死咬住下。

體拍打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變得響亮而靡，混著黏膩的聲與蘇晴抑制不住的浪叫。他能覺到她體內越來越熱、越來越緊，知她已經接近極限，卻還是故意把她吊在邊緣。

。模擬機艙的空間本就狹窄，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逃，只能承受他一次次層的侵。

而陸景琛，顯然也不打算讓她回去。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息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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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抬起頭看他，睛裡還帶著情事後的光：「所以……有下次？」

蘇晴說不完整的句，只能發斷斷續續的哀鳴。陸景琛的動作越來越重，終於在她再次被頂上的瞬間，整埋進最處，滾燙的一了進去。

蘇晴的聲音啞得厲害，卻還是點了點頭。

陸景琛卻不勉強。他只是把她的雙壓得更開，然後用一個又又重的角度連續頂那處點。蘇晴的抵抗瞬間崩潰，細碎的哀求終於從間溢來。

「第一次就在模擬機艙裡被我成這樣……」他低著在她耳邊說，「就不怕以後每次考試，都會想起今天？」

陸景琛看著她，神沉靜，卻帶著某種確定的意味。

模擬機艙的鎖定指示燈還亮著紅光。外面的世界仿佛被徹底隔絕，只剩下兩人疊的體溫，以及空調低沉而穩定的運轉聲。

「叫對。」

「還能繼續？」他從背後貼上來，抵著那處還在微微搐的。

陸景琛先緩過來。他小心地退，看見那處被使用過度的一時無法閉合，混濁的體正緩緩往外淌。他從旁邊的置盒裡拿乾淨的紙巾與濕紙巾，動作輕柔地替她拭。

他扣住她的腰，開始真正大開大合地送。每一次都整退再整沒，力重得讓椅面發細微的聲響。蘇晴被頂得連聲浪叫，生理的淚不斷往下掉，雙卻越纏越緊。快像決堤的洪一樣湧上來，她終於在他准許的瞬間達到。

「還痛嗎？」他問，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低沉，卻多了一層罕見的溫柔。

陸景琛吻了吻她的後頸，然後再次進。

「可以有。」他說，「只要你想要。不過，別在這種地方了。」他輕輕嘆了氣。

蘇晴耳朵紅了，卻沒有反駁。

蘇晴終於徹底放鬆下來，閉著睛靠在他懷裡。破處的脹痛還在，體卻被一種更的、被填滿後的飽足包裹著。

「求、求你……陸景琛……讓我……」

蘇晴整個人軟在椅面上，連手指都懶得動。陸景琛把她翻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下抵著她的頭頂。

陸景琛的動作漸漸加快。

這一次的角度更。他能清楚看見自己的是如何一次次沒那處被得紅腫的，帶更多混著血絲的白濁。蘇晴的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陸景琛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兇狠的衝刺。

「求我。」他低頭咬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求我讓你去。」

「去吧。」

蘇晴的體劇烈顫抖，內瘋狂收縮，一熱不受控制地噴濺來，把合處得一片狼藉。陸景琛被她絞得低吼一聲，卻還是忍著沒有立刻釋放。他趁著她的餘韻還未退去，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趴跪在駕駛座上。

陸景琛低頭吻了吻她的髮旋，聲音很輕：「第一次不該在這種地方。下次……換張真正的床。」

「誰先鎖門的？」陸景琛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在她後背緩慢畫圈，「誰先騎上來，還命令我不准動的？」

蘇晴搖頭，又把臉往他埋了埋：「……你剛才好兇。」

她知，有些界線一旦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教官……陸教官……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