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能跪在我的腳下，祈求我接納她的陰暗，對吧？」

「怎麼了？林文？你今天好奇怪喔，平時這種笑話你絕對會馬上接話的啊！是不是我說得不好笑？還是你真的還在生杜學長的氣？別這樣嘛，我們不是一直都這樣開玩笑的嗎？你快跟我說話啊，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我會覺得很害怕的??」

「看來妳最信任的避風港，開始失效了，對吧，欣澄？」

他盯著李欣澄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指尖，以及她那因為自卑而微微低下的頭顱，心中突然湧起一種想要撕碎這層偽裝的衝動。

他保持著沉默，神在她的臉龐上緩緩遊走，這種異常的冷淡讓空氣變得沉重且壓抑。

他微微低頭，在她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語調溫柔得令人膽寒。

他緩緩地起，走到書桌前，將那本李欣澄留下的筆記本翻開。

他將筆記本合上，發沉悶的撞擊聲，對著空蕩的房間一抹溫柔卻極致殘酷的微笑。

杜司笙不知何時已現在兩人後，他單手在袋裡，臉上掛著那抹招牌式的溫柔微笑，但神卻在瞬間捕捉到了李欣澄的恐慌與林文的異樣。

她從未見過林文用這種神看她，那不是關心，也不是嫌棄，而是一種讓她到背脊發涼的陌生。她不安地往後退了半步，語氣變得有些慌亂。

校園的林蔭上，陽光穿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輕輕地走到李欣澄側，體微微前傾，在他與她之間製造一個極其親密的距離。

李欣澄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違和，她停下腳步，有些侷促地著衣角，睛睜大，疑惑地盯著林文的表情。

他能聞到她上因為緊張而散發的微汗味，這種恐懼的氣息讓他到極其愉悅。

「林文，你只是在幫我完成最後的拼圖。當你讓她意識到這世界上再沒有一個『安全』的港灣時??」

指尖挲著那些關於待與掌控的骨文字，他的呼稍微變得沉重，神中閃爍著偏執的光芒。

「是不是發現，那些妳以為能掩蓋自卑的玩笑，在真正的望面前，其實一點用都沒有？妳看林文的神，他現在看妳的方式，是不是跟我看妳的時候，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這種覺很糟糕吧，覺自己被盯上了，而且再也沒有地方可以躲藏了。」

「嘿，林文，你還在生氣嗎？其實剛才那個杜學長真的是太奇怪了，你別太在意。對了，我昨晚看到一個超搞笑的段，說是有個男生在約會時不小心??嘿嘿，你知的，就是那種很骨的，我想著如果我們把那個情節改成你的話，一定會讓對方被嚇跑吧？你快笑一個嘛，快跟我一起吐槽他！」

林文被杜司笙那句準的指控徹底激怒，他猛地轉，臉上的肌因為憤怒而微微搐。

她下意識地縮起肩膀，神閃躲地看向林文，試圖用平時那種掩蓋自卑的方式來打破之間凝結的僵局，嘴角勉強扯一抹不安的笑意。

他緩緩地走上前，在兩人之間營造一種無形的壓迫，目光在林文陰沉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轉向李欣澄，聲音低沉而磁。

「??」

就在此時，一陣平穩且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從後方緩緩靠近。

李欣澄快步走在林文邊，心臟還在因為之前的逃跑而劇烈動，但潛意識裡，她依然渴望回到那個被定義為安全的朋友關係中。

林文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大笑並回以更低俗的調侃，他緩緩轉過頭，目光不再是那種隨和的兄弟之情，而是一種帶著審視與侵略的凝視。

這種將獵推向極限的過程，讓他到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他想像著李欣澄現在正處於怎樣的恐慌之中，想像著她發現林文的目光改變時，那種自卑將會如何被放大成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