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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其壓在鋼琴的木質邊緣,另一隻手則緩緩地攀上她的後頸,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她敏感的皮膚,力度逐漸增加,像是要在這裡留下標記。
「妳剛才在看我表演的時候,心跳是不是跳得很快?在那個男人對妳說那些話的時候,妳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潛意識裡期待著被我發現,然後被我強行帶走?」
他將臉湊近她的耳側,溫熱的呼吸輕輕地吹在她冰冷的皮膚上,語氣中帶著一種分析樣本般的冷靜,卻隱藏著極深的佔有欲。
他能感覺到李欣澄在身下劇烈地顫抖,這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生理反應,在犯罪心理學的視角下,對他而言是最高級的催情劑。
「別搖頭,欣澄。妳潛意識裡的慾望早就寫在妳的筆記本裡了,妳渴望被掌控,渴望被虐待,而我正好是唯一能滿足妳的人。」
他稍微鬆開手腕,轉而用指腹輕輕地劃過她的臉頰,眼神中閃過一絲病態的溫柔,隨即將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低喃一個禁忌的秘密。
「告訴我,妳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害怕,但身體卻在偷偷地興奮?這種感覺,是不是比那個庸俗的兄弟給妳的快感要強烈得多?」
「不、不是??我沒有??」
杜司笙發出的一聲輕笑,在寂靜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刺耳。他將指尖從她的臉頰緩緩下移,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讓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與自己對視。
他觀察著李欣澄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以及她眼神中那種典型的防禦機制——越是否認,內心深處的渴求就越是劇烈。在他眼中,這種自卑與恐懼交織而成的反應,正是最完美的實驗樣本。
「否認的時候,妳的瞳孔在擴張,心率在加快,身體甚至在對我的觸碰產生微小的快感反應。這就是妳所謂的『沒有』?」
他緩緩地將身體更近一步,幾乎將她完全壓在琴鍵之上,讓她能感受到他心臟平穩而冰冷的跳動。
他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在她的腰側輕輕下壓,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故意用身體的重量讓她感受到自己體型的絕對劣勢。
「妳在撒謊,欣澄。妳在用妳那套自卑的邏輯試圖欺騙我,但妳忘了,我是研究心理學的。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得多。」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地嗅了一下,像是捕捉獵物身上的氣味,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興奮。
他想到林文剛才對她的調笑,心中對那個男人的厭惡再次升溫,這讓他決定將接下來的互動推向更極端的方向。
「妳是不是覺得,只有在像這樣被我強行控制的時候,妳才感覺自己是『被在意』的?那種被我當成物品般支配的感覺,讓妳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被所有人無視的胖女孩,對吧?」
他突然將掐住下巴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頰強行壓向自己的肩膀,用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口吻下達指令。
「乖一點,承認妳的慾望。只要妳坦白妳想被我怎麼對待,我或許會考慮讓妳離開這裡。否則,我會讓妳在這裡待到文化祭結束,直到妳求我別放妳走。」
李欣澄在恐慌達到頂點的瞬間,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她利用自身體重的優勢,猛地向後方用力一頂,沉重的身軀像是一道衝擊波,將杜司笙猝不及防地推開數步。
由於被撞擊得重心不穩,杜司笙的後背重重地撞在鋼琴的琴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幾顆琴鍵在撞擊下雜亂地鳴響。
趁著這短暫的混亂,李欣澄低著頭,像一隻受驚的雛鳥般迅速轉身,用盡全力衝向門口,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之中。
「??」
杜司笙靠在琴蓋上,胸口微微起伏,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那裡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
他沒有立刻追上去,反而緩緩地將手抬起,指尖在唇邊輕輕摩挲,眼神中沒有被冒犯的憤怒,反而燃起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