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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到杜司笙的氣息就落在她的頸後,那種被看穿一切的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這、這是我的??請還給我!學長,你不能這樣,這只是我的私人日記,真的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求求你,不要看,求你了??我會把它丟掉的,我再也不敢偷偷記錄了!」
她帶著哭腔低聲哀求,聲音因為恐懼而顯得破碎不堪。
她試圖將身體向左側偏移,想要避開杜司笙的壓迫,但後方的牆壁與狹窄的座位將她困在原地,讓她只能像一隻被抓住尾巴的小動物般瑟瑟發抖。
杜司笙看著她如此狼狽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濃稠的滿足感。
他並沒有強行搶奪,而是緩緩將手撐在她的課桌邊緣,將她完全圈在他的手臂與桌面之間,形成一個絕對封閉的禁錮空間。
「妳越是這樣求我,我就越好奇裡面記錄了多少關於我的秘密。欣澄,妳應該明白,在犯罪心理學中,越是強烈地想要掩蓋的東西,往往就是最真實的慾望。」
他微微側頭,唇瓣若有若無地靠近她的耳廓,語氣溫柔得令人心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他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這讓他的掌控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乖一點,把它交給我。如果你現在就配合,或許我可以考慮原諒妳這種私自監視行為。但如果你繼續嘗試隱瞞,我可能會用更激進的方式讓這本子出現在我手上。」
他緩緩將指尖在她筆記本的封面邊緣輕輕劃過,那種細微的觸感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他並不急於拿到本子,而是享受著這種將她逼至極限、讓她在恐懼與仰慕之間掙扎的過程。
「妳在猶豫什麼?是在擔心我會發現妳對我的渴望,還是擔心我會發現妳對自己卑微的定義?來,把它給我,然後告訴我,妳記錄我的第一天是什麼時候。」
李欣澄在極端恐慌之下,大腦陷入了混亂的空白。
她突然用力地向後挺身,試圖用自己的身體重量將杜司笙撞開,以此製造出逃跑的空間。
她沉重的身軀猛地撞在杜司笙的胸口,椅子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的動作雖然笨拙,但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衝擊力。
「走開!你離我遠一點!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只是喜歡你,這有什麼錯!為什麼你非要把我逼到這樣!請你放過我,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她激動地喊著,聲音在寂靜的教室後排顯得格外突兀,吸引了幾名同學好奇的目光。
她死死地抱著筆記本,眼眶迅速地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身體因為激烈的動作而劇烈起伏,整個人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杜司笙被撞得向後退了半步,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驚訝,反而像是在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樣本。
他迅速恢復平衡,眼神中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且冰冷的佔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