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住其他人。”

动作自然，像未婚夫在众人面前维护她的面。

暴雨后的灰白天光穿过玻璃，为两人划一块与其他人隔绝的区域。

所有门锁自行落下。

陆尧替她扣纽扣的手停了下来。

“对我算。”

闻妩笑了一下。

“我知。”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陆尧的心终于现了变化。

也不是嫉妒。

危险到陆尧不能继续旁观。

他说。

随后，他脱下外，披在闻妩肩上。

“昨夜已经找过了。”

是为了制造怀疑。

“份牌。”

楼梯的铁门也在同一时刻关闭。

“你故意的？”

“我被清理，你失去未婚妻。”

他握住闻妩的手腕，将她带到走廊尽。

那里有一扇封死的窗。

那里空无一。

“证明份。”

手腕、手臂、衣领内侧。

“你被清理，我换一个未婚夫。”

闻妩没有躲。

她轻声说。

是角完整度继续下降后，本能产生的危险预警。

他停在她面前，替她扣上衣领最上方那枚没有系好的纽扣。

陆尧站在她面前。

一旦所有人开始争论她与陆尧谁不是人，真正篡改记录的东西便会被忽略。

“没有拿到。”

他问的不是她想知什么。

陆尧没有解释更多。

他们被困在了二楼。

唐峥立即与闻妩拉开距离。

只有陆尧知，她的手已经贴上他左肋。

确认心。

陆尧忽然开。

闻妩背靠窗台。

不是愤怒。

【请找昨夜205号房的非人存在。】

陈肃警惕地看向他。

而是她要看什么。

“什么？”

她需要让这怀疑变得足够危险。

“你想看什么？”

闻妩确实是故意的。

再检查袖。

“可系统不信你。”

“怕我又偷东西？”

“你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她显然不相信闻妩会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主动把自己推上清理名单。

他们仍在反锁房间里，门外有人倾听，房内两个人则借每一次碰检查彼此是否可信。

走廊两侧的房门同时发一声轻响。

外仍披在她肩上，垂下的衣摆挡住众人的视线。

【陆尧当前角完整度：61%。】

陆尧终于向她走来。

闻妩没有阻止。

只有靠得最近的陆尧能够听清。

【倒计时：09：59】

其他人没有动作，神情却明显多防备。

“你也可以不给。”

白栀没有继续问。

“昨夜刚学会的。”

“那你慢慢找。”

她甚至主动抬起手臂，方便他确认衣夹层里没有藏着刀片、门牌或其他。

“先搜你。”

“证明你是人。”

只有白栀仍站在原位。

“满意了吗？”闻妩问。

陆尧的手停在她腰后。

系统否认昨夜，不是为了还原真相。

闻妩的声音很轻。

【份复开启。】

闻妩一茫然。

随后是腰间。

像昨夜尚未结束。

“所以现在想让我主动给你？”

他的动作并不暴，却没有遗漏任何位置。

“陈肃。”

“你想什么？”

闻妩抬看他。

“而且，我现在也不太信。”

他说。

08：47。

宽大的衣料遮住两人的手。

指节却过她颈侧的脉搏。

她说。

陆尧看了她很久。

先检查指。

隔着衬衫与纱布，准确压住份牌藏匿的位置。

“听起来很了解我。”

闻妩靠近半步。

“你是人。”

陆尧中没有意外。

陆尧抬起她的手。

“你怎么知？”

闻妩看了一仍在减少的倒计时。

陆尧已经明白，只凭语言无法让她重新承认这段关系。

从旁人角度看，她像是终于因为害怕重新回到未婚夫边。

“十分钟以后，旅馆会清理一个非人存在。”

“这算证明吗？”

她看了闻妩几秒。

“也证明我可以被你杀死。”

她垂看向陆尧左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