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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净瓷明知小谷不会找妈妈,第二天,还是去了竹南巷——钟裕重新租回来的院子。
临走前,她怕自己低血糖,为了小谷,勉强喝下半碗南瓜粥。
到达约定的地方,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跟高一、高二时一样的布置。
看见摆满各种南瓜制品的方桌。
她喜欢的蒸南瓜,南瓜汁,南瓜甜汤,都热气腾腾地摆在那儿,仿佛算准了她过来的时间。
女孩视若无睹。
穿过客厅,去卧室找猫咪。
钟裕站在床边替小猫擦水、吹毛。
谢净瓷瞬间就记起了他在这里,给她洗澡揉头发的模样。
她恹恹地坐过去,从钟裕怀里抱走小谷。
与她的男朋友好像无话可说,也没有视线的交接。
“老婆…”
钟裕拔掉吹风机的插头,蹲下来望着她,温声细语地开口。
谢净瓷偏过脑袋,紧紧搂着小猫。
钟裕手掌覆住她并拢的膝盖,缓慢地向两边分。
男友双膝跪地,挤进她腿间的缝隙,高大的身躯占据了谢净瓷所有空余。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低垂的睫羽上。
脸庞贴着谢净瓷的膝骨,低声问,“老婆…”
“你讨厌我,害怕我了吗。”
谢净瓷想收腿,可他的十指将她困住了。
他完全侵入了她最私密的领域。
凭心而言,她害怕男朋友。
她畏惧于小谷跑出去、被他发现了她的偷窥。
可这并不是她不回应他的原因。
她也分不清,她为什么不想跟钟裕说话。
“思远的事情,是我对不起老婆。”
“这是疗养院的检查报告。”
“老婆先看看,好不好?”
钟裕的呼吸喷洒在她腿侧,带着细小的火星。
谢净瓷动作僵硬,猫咪被她勒得叫了一声。
她摸摸小谷的脑袋,好半晌才拿起单子。
钟裕没催她。
她将折叠起来的纸张展开。
最上方是疗养院的名字,钟氏,下面跟着检查日期和赵思远的姓名。
颈部软组织轻度挫伤。
喉部未见明显器质性损伤。
声带活动正常。
谢净瓷指尖顿住。
又从头看了一遍。
抿紧嘴巴,翻到第二页。
医生建议静养数日。不影响正常交流,也不影响后续学习与生活。
纸张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钟裕跪在她面前,自始至终没为自己解释一句。
“他可以讲话?”女孩终于出声。
太久不开口,嗓音有些哑。
“可以。”
“我知道了…”
谢净瓷话音停住,放下报告单,重新抱小猫。
她的神色没有因为得知赵思远并无大碍而松缓。
脸上的表情沉甸甸的。
钟裕仰视着她。
“老婆还是不愿意理我吗?”
她不吭声。
钟裕提起赵思远的升学。
“他想去UCB,就去UCB,我不会从中作梗。”
“嗯。”
她很轻地呼出气。
仅在涉及赵思远的方面有反应。
钟裕的眼睛漆黑发沉,像一汪深潭,姿态却越放越低。
“老婆……”他的嗓音仿佛浸泡在水底,面颊更紧地贴住她的腿骨。
谢净瓷试着再次抽回腿,脚踝在他掌心里挣动两下,被他用力攥住。
他的指腹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力道不重,但让她无从逃脱。
钟裕顺势俯腰,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小腿,沿着那里一路向上。
手指勾住她裤腰的边缘,将它褪到了女孩的大腿处。
男友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腿心的棉质布料。
谢净瓷平常会湿,今天却毫无感觉,只想抱小猫。
小谷似乎察觉到妈妈的紧绷,伸出舌头舔她。
女孩依旧连眉毛都没动。
坐在那里,让小猫亲近,让老公舔穴。
钟裕隔着棉布描摹着她的轮廓。舌尖探出,顶弄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舔出来深色的湿痕,布料变得更薄、更透,粘连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