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胡父母家在市區一棟鬧中取靜的公寓裡,客廳裡正放著溫馨的電視新聞。
晚飯吃得極其熱鬧。孫競衍在老丈人、丈母娘面前,一向表現得極其端正、恭敬且有擔當。他陪著岳父喝茶聊著法界近況,一邊極其自然地接過丈母娘手裡的活,動作熟練地哄著兩歲的兒子吃胡蘿蔔泥。胡父母看著這個當年在大二讓女兒懷孕、卻硬是跪在他們面前把身家財產全掏出來的女婿,眼裡滿是欣慰,直誇他沉穩可靠。
只有胡庭昀知道,這男人在桌子底下,那雙穿著高檔皮鞋的大腿,正壞心思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牛仔褲下的柔軟腿根,燙得她差點連湯匙都拿不穩。
「昀昀,去客房把我前幾天買給孫子的那套新衣服拿出來,等一下讓他們帶回家。」飯後,胡媽媽在廚房一邊洗碗一邊揚聲交代。
「好,我去拿。」
庭昀如釋重負地站起身,小跑著走進了最裡面的客房。客房的採光很好,此時只開了一盞壁燈,散發著淡淡的樟木香氣。
她剛拉開衣櫃的木門,身後的房門卻突然傳來「咔噠」一聲極其輕微的落鎖聲。
庭昀嚇得猛地回過頭,就看到原本應該在客廳陪老丈人喝茶的孫競衍,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進去。
男人已經摘掉了那副裝得斯文禁慾的金絲邊眼鏡,隨手扔在旁邊的書桌上。
他將西裝褲上的皮帶解開了一半,俊臉上那副在長輩面前的端正與恭敬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混過底層、那股憋了太久的強烈佔有慾與不講道理的痞氣。
「大哥哥……你瘋了……我爸媽和兒子都在客廳……」
庭昀嚇得心跳差點停擺,連忙壓低聲音,驚慌地直往衣櫃死角縮。
可老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鋪天蓋地地壓了上來。他長臂一伸,霸道且純熟地將整隻軟綿綿的粉紅小兔子反向按在了實木衣櫃的門板上。
男人身上那股侵略性極強的薄荷菸草香,瞬間將她密不透風地包圍。
「怕什麼?老子親自己的合法老婆,犯法了?嗯?」
孫競衍低沉、微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擦過,帶起一陣叫人面紅耳赤的戰慄。大掌一伸,根本不理會小妻子的抗議,那隻長滿粗糙汗毛、掌心帶著厚繭的大手,直接不著痕跡地順著她牛仔褲的鬆緊腰帶,一路帶著隱忍的炙熱體溫,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大哥哥……別在這裡……會被看見的……」
庭昀羞得連脖子根都染上了誘人的粉紅,雙手死死揪著他的襯衫衣角。
客廳裡,父親逗弄兩歲孫子的哈哈大笑聲、電視機的背景音、甚至是母親在廚房洗碗的流水聲,此時都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清晰得宛如響在耳邊。
在這種隨時可能被推門撞破的極致驚險下,她的身體本能地瘋狂收縮、死咬,卻也因為這背德的刺激感,身底早就悄悄泛起了一層叫人羞恥的泥濘濕意。
「有人來更好,讓岳父大人看看,他當初點頭認可的女婿,現在有多疼他女兒,嗯?」
老男人氣極反笑,用那粗糙的指腹精準地覆上女孩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口,發狠地大力搓弄、揉捏了起來。
「胡庭昀,同居三年了,妳這身體一到老子手裡,還是誠實得像個處女一樣,夾得這麼緊,是要老公的命是不是?」
他一邊用帶著薄繭的手指壞心思地在嬌嫩的縫隙外圍大力試探,一邊低下頭,有些懲罰似地咬了咬她紅腫的耳垂,帶著大叔特有的酸意低喃:「今天放過妳,不戴套進去弄妳。中午在辦公室吃外送時跟妳說的話忘記了?嗯?今天晚上回家……沒有那臭小子和長輩打擾,老子再好好陪妳把這兩年少做的公糧一次補個夠。」
大掌發狠的搓弄下,小姑娘嘴裡止不住地溢出幾聲細碎破碎的甜膩哼聲。而老男人胯下那根正值壯年、沉甸甸紫漲挺立到誇張地步的巨物,此時正隔著西裝褲,無比蠻橫地抵在她挺翹的臀縫上,熱燙得嚇人。
「昀昀?衣服找到了沒有啊?怎麼拿這麼久?」
就在這時,客廳走廊外突然傳來了胡媽媽逐漸接近的腳步聲。
這聲音嚇得庭昀整個人猛地一縮,花肉本能地瘋狂收縮,連呼吸都放輕了,一雙鹿眼滿是驚恐地死死盯著門板。
孫競衍好整以暇地抓著她作亂的兩隻小手,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壓向自己,甚至惡作劇般地在她白嫩的大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這才用律師那严肅、毫無波瀾的公事公辦嗓音對著門外沉聲回應:
「媽,衣服找到了,不過衣櫃的拉鍊卡住了,我正在幫昀昀弄,等一下就出去。」
「哎呀,那麻煩女婿啦,慢慢弄不急啊!」胡媽媽的腳步聲轉向走回了廚房。
直到走廊恢復了平靜,庭昀才認命般地將通紅的小臉死死埋進男人的頸窩裡,小拳頭無力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捶了兩下。任由這隻打著「公事公辦」名義的大野狼,在一牆之隔的娘家盲區裡,用最粗礪的溫柔將她這輩子名正言順地禁錮在最驚險的牢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