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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很软,长度到她小腿中段,宽松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他把她重新抱回床上,让她躺进被子里。被褥里灌了暖气,薰衣草的香气混着药膏的薄荷味,竟有几分让人放松的意味。
然后他俯下身。床垫因为他压上来的重量微微一陷,他的膝盖撑在她身体两侧,双臂支在她耳边的枕头上,整个人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沈清梧睁开了眼。他离得太近了。
“帮我摘掉眼镜。”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沈清梧的手指从被子里伸出来,慢慢把那副银框眼镜从他鼻梁上摘下来。
下一秒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不是试探,没有犹豫。他的嘴唇贴上她的时候带着一点温热的干燥,随即就被她唇上的湿润化开了。
他的唇瓣碾过她的下唇,含住,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在她吃痛地微张开嘴的瞬间,他的舌头就探了进去。
她的后脑被他的手掌托住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她微微往上抬了一点,让这个吻的角度更深。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那里敏感得让她整条脊柱都过了一道电流,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领口,指节发白。
他吻得很慢,却很深。
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缠绕,她的舌尖被他勾住,被迫跟着他的节奏来回摩擦,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滑了一道细细的亮痕。
他的齿尖偶尔碾过她的下唇内侧,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感,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标记领地。
她的呼吸全乱了。
鼻息交错间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那些细碎呜咽,被他尽数吞了进去。
他的唇离开了一瞬,只拉开不到半寸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湿热的,急促的。
她的唇被他吻得殷红,泛着一层水光,微微张着。
然后他又压下来,这一次更重,含着她的上唇吮吸了一下,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舔过去,把那些溢出的津液一点一点卷走。
她的睫毛湿了,不知是浴室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在他再次深吻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后颈。
而她的身体也清楚地感觉到了,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和她腿间残余的肿胀,有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正抵着她。
他跪在她腿间的姿势让那条睡裙的布料被压得贴在皮肤上,那道隆起的轮廓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几乎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