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心，把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身体。

一时之间，屋里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林妧仍是缩成团的样子，齐砚洲把她抱起来，吻了吻她的脸颊，刚把领带解了抱去床上放好，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

齐砚洲披了件睡袍过去开门，Emma手里拿着一只包装考究的礼盒，说是程谦刚让人送来的。

“Mr. Cheng sent this over. He said he wanted to apologize for what happened at dinner tonight.”（程先生让人送来的，说是想为今晚饭桌上的事赔个不是。）

齐砚洲扫了一眼，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He knows how to play the game.”（他倒是很懂这一套。）

程谦是个会做人的。今晚杜德昌酒过三巡，目光便不大安分，总往Emma身上落。

齐砚洲当时没说什么，只借着谈事情的由头换了座位，把Emma调到了自己另一侧。

杜德昌是香港某经济发展事务局的副局长，手里有几个亟待引入私人资本的项目，程谦乐得在中间牵线卖个人情，原本也是想把几方的关系维系得更牢靠些，三方各有所图，席间谈得颇为投机。

只是程谦再会做人，也架不住杜德昌酒后那点毛病，齐砚洲虽未当场发作，程谦却看在眼里，这才特意让人送了东西过来赔礼。

齐砚洲示意Emma把东西收下，随口问道：“对了，杜今晚没让你不舒服吧”

Emma面色如常，“如果我说有，您以后就不带我参加这种饭局了？”

齐砚洲顿了顿，这些年出入各种政商场合，Emma从未缺席，齐砚洲习惯了她在身边，许多事情甚至不必交代。

至于林妧，他从来不会让她出现在这种饭局上。

Emma却没等他回答，“开玩笑的Boss。没什么应付不了的。”

她说着，将礼盒收好，顺手确认了明早的会议时间。

“You know you can always tell me if something bothers you.”（你知道，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随时可以告诉我。）

“Of course.”（当然。）

Emma自然知道，跟在齐砚洲身边这么多年，他从未让她独自应付过那些越界的男人。

临走前，她看了眼他身上的睡袍。

“Is Yuan here?”（Yuan在您这儿？）

“Yeah.”（嗯。）

Emma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你看起来比今天下午年轻了好几岁。”

齐砚洲一怔，随即笑出了声，“Is that so?”（是吗？）

Emma走后，齐砚洲关上门，刚一转身，就看见林妧浑身赤裸地倚在墙边，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齐砚洲皱眉，“怎么不穿衣服？”

林妧没回答，径直走过去，齐砚洲把自己的身上的睡袍脱了给她披上。

林妧拿起他脚边的礼盒看了看，里面是一瓶路易十三，深色礼盒，水晶酒樽，看完她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