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

他的位置他自己拿，所以他今天只告诉她一件事。

“兔子。”齐砚洲用鼻尖蹭了蹭她，“结婚以后，别跟我说到此为止。”

这是他的底线。

林妧沉默了，因为“结婚以后”这四个字听起来这么具体。

“怎么不说话？”齐砚洲问。

林妧垂着眼说：“我不知道。”

这倒是句实话。林妧只是不知道，她要怎么样才能不伤到任何一个人。

“怕他生气？”

“不是。”林妧安静了一会儿，认真道，“怕他难过。”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齐砚洲收敛了神色。

兔子怕伤到谢承骁。

可刚刚那句“怕他难过”，也实实在在刺了齐砚洲一下。

他们这种长期处在资本和权力关系里的人，对“承诺”二字的理解天然地比旁人更重。

感情未必需要按照生意的规则来。

可林妧既然亲口答应了谢承骁的求婚，那就不是一句可以随时收回的玩笑。

她会嫁给他，齐砚洲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问题是，什么时候？半年？三个月？还是下个月？

以谢承骁那个性格，还真说不准。

他真做起这个男小三，问题还不少，历史遗留问题没解决，现在连任期都不明确。

“那就想清楚。”齐砚洲把她放下来，自己也站起身，“别拿谁都舍不得，当答案。”

林妧原本还翘着优雅的二郎腿坐在那里，听到这句话，她忽然抬起眼。

面前的男人神色从容，仿佛该说的已经说完，要是她此刻再不开口，他下一秒就真的会转身离开。

林妧忽然笑了，“齐砚洲，你还是想让我选啊。”

齐砚洲整理袖口的动作停住。

林妧这下明白了，什么男小三。闹了半天，这个男人嘴上接受的是没有名分，心里接受的却未必是永远没有唯一。

“什么意思？”齐砚洲问。

“没什么意思。”林妧支着下巴看他，笑得美丽极了，“就是突然发现，你这个男小三还挺有职业规划。”

齐砚洲挑了下眉。

“先上岗。”她慢悠悠地说，“以后还想转正，是不是？”

齐砚洲终于笑了一声，“兔子。”

“你先安静，听我说。”

林妧把腿放下来，她还是坐着，齐砚洲站着，明明是他居高临下，她看他的眼神却一点都不弱。

“你刚才说错了一件事。”

“噢？”

“谁都舍不得，就是我的答案。”

齐砚洲眼里的笑意停了，林妧却很平静。

“你们三个我都喜欢。”她自己都笑了，“那你让我怎么办？喜欢一个，就非得不喜欢另外两个？”

林妧摇摇头。

“我做不到，也不想做。”

她终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所以我刚才说不知道，不是不知道自己要谁。”

她仰起脸。

“我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不让你们难过。”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从来没绑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