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白加道旧梦2 （程 微H）边缘性

十六岁的林妧洗完澡，趴在二楼的窗前看了很久。

她还在想她和姑父站在玄关的时候，姑父对她做的那些事……想到姑父那里的形状和味道，她有些羞涩。

其实男人那里不怎么好看，可是程景川的就是很别致。

姑父撸动那根肉棍的时候，他的表情和动作都好性感。

林妧忍不住想象那根肉柱子进到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其实她还想和姑父做点别的。

16岁的她好奇也好色，已经看了不少片。

正值盛夏，山顶的树长到了最盛的时候。

细叶榕的树冠铺开，绿得油亮，她也听见了蝉鸣。

不知道这里姑姑来过吗？

姑姑去世半年多了，林妧很想她。

程家这栋房子是九十年代初置下的，应该说，是程宗买给程景川母亲的。

那时候山顶还没有后来那么多以亿为单位流传的成交故事。

程家祖业也不在香港，只是九十年代资本南下的时候，程宗留下的，房子后来翻修过两次，院子里的老树却一棵没动。

林妧那时只觉得姑父是个大人物。

这里也很大，却没有她想象中的富丽堂皇。木头是旧的，石头也是温吞的颜色，楼梯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

很朴雅，也很有韵味。

楼下好像有人在说话，林妧循着声音走出去，程景川正在客厅见客。

来人是港府一位很有分量的官员，年纪比程景川大不少。

内地的钱越来越多，真正能够跨境配置的资产却没有那么多，两人谈了一个多小时了。

十六岁的林妧听不懂的东西，她只零星听见几个地名，直到后来她高中毕业“粤港澳大湾区”开始频繁出现在新闻里，她才知道，自己十六岁时无意间听见的，是一个时代还没被正式命名以前的声音。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只套了件程景川让人临时找来的宽大衬衫，赤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站到了楼梯口。

客厅里的谈话顿住，对面的男人抬起眼。

一个陌生女孩突然出现在程景川很少对外开放的私人住宅里，令他意外。

这个女孩，太幼嫩了。

程景川注意到对面人的失神，也回过头，然而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上楼去。”

林妧愣住，“我——”

“穿鞋。”程景川的声音沉下来，“上楼。”

她从没见他这样疾言厉色过，嘴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转身跑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程景川才收回目光，对面的人端起茶，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

林妧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这件衬衫其实长到她膝盖，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姑父很生气。

她也生气，难道程景川以为他天然的可以为所欲为？

林妧并不怕他。

把人送走后，程景川找了好几个房间，最后才在走廊尽头最小的那间客房里找到林妧。

十来平米的空间里，一张窄窄的双人床靠墙摆着。

冷气开得足，外面的蝉声隔着玻璃只剩下一层模糊的嗡鸣。

林妧只是随手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可程景川看到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房门合上以后，空间便突然变得逼仄起来。

男人宽阔的肩背几乎占去了门口大半的光。走两步就是床，再往前一步，林妧便只能仰头看他。

这大概是整栋宅子最不属于程景川的房间。

可他一进来，这间房还是变成了他的。

程景川觉得眼前的这一幕令他难以忍受。

他拥有的东西太多，所以很容易忘记，一个人拥有得越多，越应该知道自己的分量。

可元宝有什么？

她连生他的气，都没有跑去多远的地方。

只是在他的房子里，找了一个最小的房间，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

程景川已经快要喘不过气。

男人走过去，想要摸摸她的头，可林妧偏脸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