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骁周围的女人从来不少，但有一，他始终分得很清楚，游戏归游戏，望归望。

那天在办公室里，她青涩得近乎生疏的反应，一开始只被他当成了拒还迎的情趣。

谢承骁心里猛地一沉。

护士轻声：“谢先生，可以去看看她了。”

姑姑、爸爸、妈妈……最后，是程景川。

这是他的底线。

谢承骁几乎可以断定，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远远超正常亲属关系的事情。

谢承骁缓缓闭上，压着一几乎无法克制的怒火。

林妧刚才那一句“元宝想你”，绝不是晚辈对长辈的依赖。

“酒里混了一能够影响中枢神经的药，与酒共同作用后，会现意识混、判断力下降和情绪失控等表现。幸亏送医及时。”陈序在他耳边低声说。

程景川，你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还有，去查这药。”谢承骁话语冰冷，"把源掀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女人提起一个男人时，神、语气和本能，究竟意味着什么。

“送来得很及时，药已经基本理净了，今晚留院观察，应该不会有大碍。”

他推门走病房，病房里很安静。

那眷恋、思念，甚至近乎本能的亲近，本骗不了人。

林妧闭着躺在病床上，脸因为反复吐而显得格外苍白，上几乎没什么血。

谢承骁上让陈序回酒店，封存监控，查所有人员记录。

“砰——”

直到听见“不会有大碍”几个字，谢承骁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一分。

"告诉他们。"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谢氏的人，在他们的地方了事。现在，该他们给我一个代了。"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摘下罩，长舒了一气。

他不知那段过去究竟是什么， 更不知是谁先越过了界限。

病房重新恢复安静，谢承骁这才缓缓坐到床边。

和平日那个冷静、理智、仿佛什么都能理好的林妧，判若两人。

但一个念，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林芳去世的时候，林妧才多大？

可下一秒，她又咬牙切齿地说“元宝恨你”。

所有关系，都必须建立在成年人彼此自愿的前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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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

直到后来，她毫无预兆地脱而说她喜老男人。

陈序低声应下。

他一拳重重砸在医院走廊的墙上。

他宁愿是自己猜错了，宁愿今晚所有的话，都只是药作用下毫无逻辑的呓语。

如果……如果那份情真的开始于那个时候……

谢承骁缓缓阖上双眸，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幕画面。

他低看了林妧良久，他拿手机，"邹谦，明天所有政府行程取消。"

和恨，在同一个人上织得如此彻底。

谢承骁走到床边，静静看了她很久。

不远的陈序吓了一大。

谢承骁的脸骤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