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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黑水牢(下 )h-宁如/戚子涧(7/7)

内已经不剩什么至阴之毒的残屑了,那些裂隙是毒蚀之后留下的空洞,需要用阳气一处处填平,他就这样一处一处地填过去。

白玥在他身下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绵软而餍足,尾音拖得很长。他的手指从戚子涧后背那道旧疤上滑下来,落在毛皮垫上,指尖微微蜷了蜷,然后不动了。

那股盘踞多日的燥热被完全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暖意,从丹田向四肢百骸缓慢扩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重新亮起来。

过了很久,白玥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用那只手轻轻推了一下戚子涧的肩膀。

“重。”

戚子涧翻下来躺在白玥身侧,他没急着清理,侧过身面对白玥,把他被汗浸湿后贴在脸颊上的碎发一根根拨到耳后。

他的手指穿过白玥的发丝,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滑开。

“还烧吗。”

“……不了。”白玥侧过头看着他,“比前两次都好。不烧也不冷。”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说,“刚刚好。”

戚子涧的手停在他耳后,拇指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他看着月光下这双终于不再被低烧蒸出雾气的桃花眼,觉得好像有一只手从胸腔里伸出来,把心脏从肋骨之间拎到了喉咙口,然后轻轻放回去,放得很稳当。

戚子涧停在里面又留了片刻,确定最后一股阳力已经被完全吸纳,才慢慢地抽出来。他起身拧了一条湿帕,从白玥的腿根到小腹仔细擦了一遍。

那些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他擦得很认真,每一下都轻而仔细,擦到穴口时停了一下,用湿帕的一角按了按那圈被他撑得微红的韧膜。

“还涨吗。”

“……不了。”白玥闭着眼,声音已经有些昏沉的睡意,“不用擦了。”

白玥按住他的手腕,“不用洗了。就让它在里面。”

戚子涧低下头看他按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手指还是瘦的,骨节分明,但不再发烫了,温温地扣着他最细的那根腕骨。

他把白玥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在他手心那条旧疤上落了一个吻。

“好。”

戚子涧把湿帕搁在藤壁旁的矮几上,拉起薄毯重新覆在白玥身上。他没有立刻躺下,只是坐在白玥身侧低头看他。

月光从藤缝间筛下来,在那双阖着的桃花眼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边。

白玥的呼吸平稳而深长,眉心舒展,下唇上那道干裂的小口还微微红着,但已经不渗血了。

他伸出手,用拇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道裂口。

白玥没有睁眼,但嘴唇在他指腹下动了动,含混地说了句什么。戚子涧没有听清,俯下身凑近他唇边。

“……渴。”

戚子涧起身倒了半碗凉茶,端着碗回来时发现白玥已经半睁开眼,正侧着头看他。

他把茶碗递到白玥唇边,白玥张嘴含住碗沿喝了两口,然后推开碗缩回毯子里阖上眼。

戚子涧把剩下的半碗茶放在矮几上,在藤室角落盘膝坐下。长刀搁在膝上,雷纹在暗处安静地跳动着微光。

戚子涧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眼皮。

藤帘被掀开一条缝。

宁如提着剑走进来,剑身上的风纹在与戚子涧的雷纹交错的瞬间亮了一瞬,随即各自暗下去。

他扫了一眼藤室,白玥已经侧卧在毯子里半睡过去了,脸颊上挂着浅淡而均匀的红晕,脸色是这几天来最好的,有了几分血色的暖。湿帕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矮几上,茶碗空了半盏,薄毯裹得很严实,连被角都掖得很好。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戚子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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