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涧把手从脸上挪开，他的眶已经泛红了，但底的愧意在慢慢转化成认真。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在黑牢里它反而是唯一不痛的异，是他在寒毒发作时可以用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也许是因为取来就意味着要面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而他那时候还没有力气面对，又也许，只是因为他够不到。

白玥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偏向一侧，埋宁如的臂弯里。

“对不起，”他的声音从掌心里闷闷地传来，“我那天晚上真的.......”

这枚玉势就是那颗漏来的沙，不大，但一直在磨，磨到现在，终于被发现了。

白玥闭了，脸颊上原本只有低烧的红，现在多了一层羞耻的绯。宁如说话时手指正在那个位置外面画圈，隔着薄薄的腹描摹里面那枚玉势的廓。

“我……”戚涧张了张嘴，咙里像了一块烧红的炭，每一个字都得他发不声，“我忘了。”

白玥的嘴抿成一条线，手指攥了下的衣。

宁如将白玥的上半揽怀里，让白玥的后脑枕在自己锁骨下方，一只手环过白玥的，掌心覆在他心脏的位置，受着那逐渐加快的心。

“……不疼。”白玥的声音从宁如臂弯里传

“别躲。”宁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稳，带着某让人无法违抗的力，“越张越难取。”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宁如打断他，语气并不重，但足够让戚涧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你的，你负责取。”

另一只手从腰侧下去，与戚涧的手同时抵达了白玥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

他看向白玥，白玥也在看他。那双因低烧泛着雾的桃里只有一安静近乎纵容的等待。

“我知。”白玥说。

“为什么不取。”

走路的时候，蹲下的时候，翻的时候，某个角度会突然到一的，让他整个人僵住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他从来没有主动提起来，他不知怎么提。

他当然知自己里还有东西，在黑牢里，那枚玉势的存在被更烈的疼痛和寒替掩盖了，但它始终在那里。

白玥的腹平时是平坦的，甚至因为清瘦而略微凹陷，但现在下腹那里有一小片凸起，那是玉势隔着腹来的形状。宁如的指尖轻轻上去，是的，带着玉质特有的微凉，和周围因低烧而灼的肤形成鲜明对比。

宁如没有看他，他的手仍然停在白玥腰侧，指尖轻轻着髋骨上方一个的凹陷，那里比其他地方更一些，是异久置后引发的灵力炎症。

“玥儿，”他低声叫白玥的名字，指尖停在边缘，“我要去了。”

“这里。”宁如说。

“疼吗？”他问，手指停在一个偏浅的位置，不敢再往了探。

“你一直知它在里面。”宁如说。

“……嗯。”白玥的声音很轻，睫垂下来没有再看宁如。

药油在度的化下迅速化开，让内变得而腻，戚涧的指腹沿着内缓缓推，受着每一寸褶皱的温度和纹理。

戚涧一气，他的手伸向白玥的膝盖，指尖刚碰到膝弯，白玥的就轻轻颤了一下，被碰的位置太靠近大内侧，那枚玉势在内放了五天，把整片区域变成了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带。

戚涧目光落在白玥的小腹上，他清楚地看见玉势的底座在白玥的小腹内里发几乎看不见的青白荧光。

白玥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脸在油灯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半分，大内侧的肌微微收，衣发细微声响，在安静沼泽边清晰可闻。

“三寸白玉”宁如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但每个字都很准，“已经五天了。”

“可能会疼，”戚涧哑着嗓说，膝盖往前挪了半寸，重新靠近白玥侧，“它上面有灵力锁扣，附了五天……可能已经和黏在一起了。”

他之前将一枚玉势到了白玥的后，他的时候白玥已经半昏迷了，只有咙里几声破碎的呜咽，在发抖，脚踝被他攥在手心里留了他五指的淤青。

后来他没找到机会取来，玉势还留在里面。再后来......

戚涧觉到了那一颤，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用比平时轻十倍的力将白玥的双膝分开。

戚涧的手从另一个方向覆上来，掌心贴着白玥微微发抖的下腹，雷灵力压到最低档，只用温本的意慢慢着那片绷的肌。

戚涧在旁边把脸埋了自己的手掌里。他的肩膀在抖，呼声重而急促，指间漏一两声破碎的声音。

他将白玥的垫了一些，在下面垫了两层叠好的薄毯。白玥的下半被抬起来，双从膝盖自然弯曲分开，被影覆盖的隐秘位。

宁如没有再追问，白玥可以把任何痛苦都吞肚里消化掉，直到实在消化不了的那一天，才会在某个不起的瞬间漏一痕迹。

被到的地方是第三弯，那里距离玉势的端最近，而玉势端恰好抵在窍附近的位置。

戚涧的指沾足了的药油，他将药油在指尖捂，然后慢慢地推了去。白玥的内是的，是持续低烧和玄之气残留共同造成的。

白玥咬住下，迫自己放松腹。宁如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着，像一枚被钉在特定位置的铆钉，不允许他通过任何移动来逃避那被内外夹击的觉。

他的手指上去的时候，那一小块肤下的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一下，然后白玥整个人往后弓了一下腰，后脑在宁如锁骨上蹭过，间一声极低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白玥大内侧轻轻抚过，那里的肤因五天的和低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内侧还有两快要消退的指印，是他那晚留下的。

戚涧在一旁，原本还在平复呼，听见宁如这句话后整个人像是被了，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