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无意识顺着灼痕缓缓挲。宁如起伏骤然加重，伸手攥住他手腕，指节用力，指甲浅浅陷，舍不得让他移开。

他指尖骤然顿住。

"别……"宁如间一缕哑涩气音，微弱得几乎山的寂静。

宁如沉默不语。唯有攥着白玥手腕的那只手，指节收了一分。

白玥顺势加了这个吻。

白玥便加重了力。上贴着下缓缓厮磨，尖沿着闭的慢慢过，尝到了血的味。

二人再无言语。山静得只剩彼此缠起伏的呼，隐约还能听见宁如经脉中残火细微的噼啪燃响。

宁如浑猛地一颤。

宁如的手指攥了白玥衣襟，指节发白。

先贴上宁如微抿的下，温鼻息缠。白玥能觉到对方上裂的细纹，和压抑到极致后微微发颤的弧度。他没有立刻，只用自己的轻轻碾磨厮蹭，像在无声地问，师兄，可以吗？

动作愈发下，他几乎是在用自己的嘴，一寸一寸将宁如经脉里的妖火往外、引导。

白玥的手指从宁如腰侧那片最密集的灼伤上移开，没有顺势向下，反倒顺着肌理向上轻探，指腹稳稳贴上他腕间脉搏。风灵修士经脉细而韧，此刻宁如脉象得急促虚浮，绷如一拉至极限的琴弦，稍一用力便会寸寸崩断。

宁如闷哼了一声。

"……退守河畔之后。"宁如的声音轻得近乎细碎，像费力从齿间挤来，"凝冰线时有一只蝙蝠火炸了，妖火顺着汽反噬来……我以为已经压下去了。"

冰凉柔的玄真元顺着相贴的缓缓渡宁如内，与经脉中灼烧翻腾的妖火正面相撞。一寒一在齿间激烈激，宁如被这极致的冷替刺激得脊背猛地后仰，重重撞上石，发一声极轻的闷响。

"你以为。"

宁如的呼明显了。

宁如没有躲开。

他一手扣住宁如后颈，五指陷墨发，迫使对方微微低，只能被动承受。尖更，与宁如的激烈纠缠，、舐、缠卷、追逐，不算温柔，却带着近乎虔诚的执着。

宁如缓缓合上双。

下一瞬，他摊开整只手掌，五指舒展，牢牢覆在这片的经脉之上。冰凉掌心贴上灼痛，一寒一猛烈相撞，宁如剧烈起伏，心某柔之像是被狠狠撞中。

那声音堵在两人缠的齿之间，混黏腻，带着被长期压抑后终于溃堤的颤抖。

白玥掌心清晰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震颤，那是剧痛侵蚀后本能的战栗。

"师兄。"白玥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你经脉里还有妖火。"

"疼便同我说。"白玥声线依旧轻柔，内里却掺了几分藏不住的恳切，算不上命令，更近乎低声恳求。

他想

自双修过后，他内寒毒与情浊气始终未能平息，周经脉涩，一动灵力便如针扎。

"什么时候的事？"

并非刺痛，而是白玥的指尖正落在经脉最为的位置缓缓向上游走，每掠过一经脉汇，他周肌便不受控地绷，心底翻涌的悸动无从遮掩，尽数映在细微的肢反应里。

他索将宁如赤的膛拥怀中，一手稳稳住淤积残火的经脉，另一手攀上宁如后颈，微微仰，柔的覆了上去。

白玥垂眸望着下隐忍痛楚的人，目光掠过他泛红发的耳尖，又落在自己环在宁如腰侧的手背上。

是宁如咬破了自己的。他心一，动作却愈发缠绵，尖势抵开那，探其中，温柔又霸地勾住对方躲避的尖，卷住，。

白玥眉心缓缓拧起，微凉指尖顺着腕骨一路至肘弯内侧，之下藏着一异于表的燥，并非浮在表层的灼痛，而是从骨蔓延开来、闷烧不散的妖火余温。

这一次他没能把气音吞回去，那声极轻的息从间，带着压抑到极限后的破碎，在幽山里格外清晰。

白玥没停。

他拇指在宁如锁骨下方三寸，风灵主经脉汇，残火最集中之。指腹下骇人，那灼穿透肌理，自经脉向外翻涌，裹挟妖火剧毒，灼烧内里气血。

白玥尖如灵蛇追逐不休，过上颚、齿列、，每一寸都不放过，像要把宁如嘴里所有的隐忍、克制与望全来、来。

白玥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没有起伏，手底下的动作却变了。他不再只是查看外伤，而是沿着宁如的经脉走向，一寸一寸细细挲探查，追踪残火蔓延的路径。

白玥的手停了一瞬。

他沉默片刻，抬手拢自己肩衣襟，严严实实遮住肩侧未愈的咬痕，再将注意力放回宁如满伤痕。

他没说疼，反倒抬起另一只手，覆上白玥在自己的手掌，没推开，微微用力向内压，好似要将这片冰凉牢牢嵌自己的躯，唯有这般，经脉里灼烧整夜的妖火才能稍稍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