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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雁声隔着那张玄木长案,静静端详着她。
方才白朔在此聒噪时,她被逼得答不上话,尚晓得眼巴巴地向他递眼神求救,如今闲杂人等退尽,她倒像是被蝎子蛰了手脚似的,规规矩矩缩在那那儿,连眼角余光都不肯往案前偏一偏。
那副垂着颈子、掩耳盗铃般的乖顺模样落在眼里,反倒比方才那几道含水带嗔的飞眸更教人心火浮动。
他向来明进退、守戒律,喜怒沉于心渊,可偏偏只要这小女人在眼前,原本拿捏得分寸便一点点失了准头。有些规矩一旦生了裂隙,便再难回去了。
佘雁声指节松动,将掌下卷宗往案上一搁。身姿转过案台,素白鹤氅拂过青砖,步履从容地朝她走去。
姜璃听见他愈趋愈近,起先还自欺欺人地当他只是要来这头取书,木着身子没敢乱动,直到那抹清冷的雪松随微风压到跟前,她心尖猛跳,脚步往后退了退。
佘雁声步子未停,一路逼近。
男人体内的燥意更浓三分,压迫感迎面扑来,姜璃无路可走,只得再退。
脚跟忽然撞上木架,身后数排旧卷轻震,已抵死了退路。她心慌意乱,侧过身子便想从书架一侧绕开。
身侧掀起风声,佘雁声已经抬起右臂,修长如玉的指节“啪”的一声撑在她耳侧木柱上,袍袖垂落下来,犹如一道无形障壁,将她娇小的身子困锁在自己与书架之间。
他并未真正碰触她,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许,交错的吐纳滚烫地交缠。
姜璃仰起脸,跌进他幽深的眸光里,心乱如麻。
他眼底没有适才在人前宗门长者的孤高冷漠自持,只有一片浓稠的暗色,沉沉地攫住她。
与他朝夕相对这么久,这眼神她太熟悉了。
在无相殿的床榻里,在床帏半掩的暗处,他每一次将她折腾得哭泣求饶之前,眼底都是这般神色。
可这儿是藏书阁。
外头随时可能有巡山弟子经过,若是撞破……
思绪乱如麻,姜璃脸上火烧火燎,目光擦过他的玉带往下飘,悄悄往他袍服下摆处溜了一眼。
素白挺括的白袍底下,果然撑起了一处极为可疑色情的轮廓。
姜璃膝弯竟有些发软,双腿紧紧并拢,觉出亵裤心已润出了水意。
“仙长……”
她喉咙发干,小声低唤,试图说些什么遮掩。
佘雁声垂眸凝视着她。
自己的白袍穿在她身上到底有些不适配,愈发衬得她小脸纤秀,明眸顾盼生辉。两瓣肉唇因隐忍咬得嫣红欲滴,微微张着,胸口起伏间,引得领口下露出的那截雪白颈肉若隐若现。
分明眼下她还顶着个仙童外相,分明知道白朔根本看不透这层假象,可一想到方才白朔凑在她耳边絮语、逗得她弯眸轻笑的模样,甚至想到往后若真教白朔瞧见她这副娇媚可人的情态……他心底那簇毫无道理的燥火便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心念荒唐、无理,全不像修道之人所为,可他连半分退开的意思也无。
被他盯得浑身发烫,姜璃指尖在袖中蜷起。
“仙长……”
佘雁声眸光渐沉,缓缓抬起手抚上她下颌,托起她的脸,迫使她迎上自己沉暗的视线。
“阿璃,吻我。”
想不到他开口便这般孟浪,姜璃羽睫如受惊的蝶翼剧烈抖动,颊上酡色一路烧到耳根后。
“仙、仙长还要查卷宗呢……”她慌乱地抓了个由头,眼神闪烁着不敢与他对视,“我……我不打扰你了。”
借着说话的当口,姜璃矮下身子,妄想从他手臂底下钻出去。
步子才迈出半步,佘雁声的大掌便按上了她肩头,将她截回原处。
姜璃被迫撞回他身前,仰起头瞪他,眼底水光潋滟,又羞又恼,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佘雁声贪婪地凝视那双红唇,俯身含住那片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娇肉。
唇瓣甫一相贴,佘雁声眯眼大掌横扣上姜璃的腰,将人往怀里提按。两掌兜住小女人嫩桃似的翘臀狠狠揉捏,饱满臀肉透过衣料鼓鼓地泻出指缝,令他满足地低叹。
男人大掌所到之处都带起成片酥麻,姜璃美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承受着他愈发急切的热吻,抵他身前的小手渐渐松了,无力虚握着那截衣襟。
臀后的手掌收得用力,佘雁声气息粗重,落在她红颊与美项之间,她的身子如被暗火吞噬,理智在轻颤中溃不成军。
窄仄的书架四周尽是前人留下的清修典籍,空气里浮着沉香的肃穆冷意,偏偏这一隅热得像要烧起来。
衣襟在激吻中微微散乱,佘雁声扣紧她的双臀按向自己。姜璃踮着脚,小腹撞上他胯间硬邦邦的火棍。往后缩的小腰被大手截住退路,性器不依不饶地顶着她的小腹,姜璃耳边是他粗沉失控的喘息。
他一身清净,偏在她身上丢盔弃甲,他不曾开口,那身难以自持的情热,已将他的心思泻净。
那般急切,分明是要她知道,他究竟有多想要她。
她省得的,身子刚刚熄灭的春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