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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纪栩被他一手攥着腰肢,一手抓着奶子,在温泉里从后面入了进去。
他进来的时候,泉水从交合的缝隙涌入,连同肉棒一起,胀得小穴酸麻。
她如一只被铁钎串起的兔子,叫人刺住了要害,浑身绵软,再难动弹。
“好深……”
宴衡直接干进了纪栩的花心,那里柔嫩紧致,恰好卡住顶端,他随意捣弄几下,一圈媚肉便似张饥饿的小嘴,急促地吮吸他。
他掐着她的乳尖:“深了才好更爽。”
话锋一转:“我们分开这几日,小蝴蝶,你想我吗?”
他们从纪绰和施氏一事了后,就再没亲密过了。纪栩最近对前世她和宴衡的事情,心有芥蒂,只想躲避他还来不及,哪会想和他肌肤相亲。
今日被他一顿哄慰伺候,她确实身心愉悦,可除了回报恩情,她暂时不想再与他有感情上的纠缠。
她佯作不知他的话中意思:“姐夫对我和母亲有大恩大德,我肯定日日惦记的。”
宴衡不以为意:“那你惦记的时候,把我当成你的恩人,还是你的男人?”
纪栩嗔道:“你不都是吗?”
“油嘴滑舌的小骗子。”宴衡重重撞击纪栩的花心,见她仰颈媚叫,极为痴迷,“喜欢我操你吗?”
纪栩大脑一片空白,还要应对宴衡的探问,强自清明道:“喜不喜欢,你感受不到吗?”
宴衡笑道:“我只能感觉到你身在曹营的忠诚,可瞧不出你是否心在汉呢。”
纪栩蹙眉,他又阴阳她心仪陈怀。
她向前挣了一下:“你要质疑我,何必在我身上白费力气?”
宴衡又将她重重套在他的胯下:“那你为何不能做些打消我质疑的举动?”
纪栩一面被他顶得头皮发麻,身体抽搐,一面暗恨宴衡的掌控欲望太强。
她虽答应与他先生子,但他为着成婚和木雕等等这些事情,见缝插针地迫使她屈服,想叫她事事做到他满意。
她避而不答,泫然道:“要高潮了……啊辰玉肏我……”
宴衡从来在这种事上不会亏待她,他直插直抽,重重地顶撞花心,纪栩感觉深处要被他干烂了、捣碎了,不过挨了数十下,整个人如烟花般“哗啦”炸开。
她身子如一匹柔软的绸缎,立时要随水流而逝一般。宴衡捞住纪栩的腰肢,在她穴里缓缓抽送,延续着她极乐的余韵。
“辰玉……呜呜宴辰玉……”
她迷蒙而娇媚地哭喊,仿佛不止身体,连心里也只装了他一人似的。
他叹了口气,俯她耳边:“乖乖这样贪我,又放不下别人,你真想脚踏两只船吗?”
纪栩缓过神后,沉默不言。
半晌后,她侧头吻上他的唇,含混道:“我也希望,终有一日,我能给你心中的疑问揭晓所有的答案。”
宴衡支起纪栩一腿,使她的身子在他阳具上转了一个圈,他把她压在池壁上,一边攥着她的后颈深深吻她,一边掐着她腿根狠狠操穴。
“有水……进到花心了……”
纪栩在侧脸喘息的间隙叫道。
“你吞得下。”宴衡重重地凿了进去,“这样别有美妙滋味。”
纪栩感觉体内的宫口被他当作穴洞抽送,每当她觉得有温热的泉水在肉棒拔出时注入,转眼又叫龟头的撞弄挤出花心。
或许,撞挤出去的不止泉水,还有她叫他干出来的淋漓汁水。
“好喜欢……顶得好喜欢……”
她迷迷糊糊地咬着手指。
宴衡瞧纪栩乌发散乱,雪脸酡红,杏眸含春,香涎肆流,活脱脱一副狐狸妖精的模样,直要把男人的精髓吸干才会罢休一般。
他狠狠地揉捏她的嫩乳,迅猛地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