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每个下午，冰冷的针头，都会准时刺入龙轩的皮肤，将剂量不断增加的柱间细胞，推进他的血管；每个夜晚，赤胴铠那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又会如期掐住龙轩的脖颈，将他因痛苦而生出的每一丝查克拉，吸收得一干二净。

毁灭与重构，在龙轩的身躯里，永无休止地拉锯着。那双宛如月光般熠熠生辉的银色眼眸，终于在天知的折磨下，一点一点失去了光彩，逐渐被死寂与麻木取代。

他不再挣扎，不再哀嚎，甚至不再流泪。当肉体与灵魂都被逼到了绝境，前世在那座孤岛上被调教、被奴役、被当作物品随意玩弄的记忆再次复苏，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只需顺从与讨好，便能苟延残喘的娼年。

……

基地的休息室里，天知与戴着圆边眼镜的剑美澄，正讨论着大蛇丸提供的研究数据。赤胴铠走进房间，将一只金属罐放在了地上。金属罐的表面刻满了复杂的术式，内部不断传来轻微的嗡鸣声。

“这是今天从那小鬼体内抽出来的。”赤胴铠摘下墨镜，揉了揉凹陷发黑的眼眶，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这小鬼体内的查克拉，实在是太诡异了，我根本无法将它们化为己用。”

赤胴铠咬了咬牙，看向天知：“剂量再这么增加下去，恐怕要不了几天，在我吸干他之前，我的经络就会先被撑爆。”

“慌什么。”天知轻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大蛇丸大人已经在路上了，顶多还有三天，他就会亲自来到这里带走龙轩。”

一旁的剑美澄怪笑道：“你可真是狠心啊，要是让大蛇丸大人知道，我们在这小鬼的身上，注入了过量的柱间细胞……”

“我必须赶在大蛇丸大人抵达之前，把这个小子最后的一点价值都榨出来。你们难道就想被那个兜永远踩在脚下？”天知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贪婪。“大蛇丸大人的研究报告里提到过，这小鬼的能力不仅能压制柱间细胞，还能模拟出其他家族的血继限界。那我们就去验证一下，他到底能不能打破日向一族的血脉壁垒。”

……

阴冷潮湿的牢房里，龙轩蜷缩在角落，全身赤裸。这是为了方便观察与研究，天知如是说道。龙轩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色的针眼与干涸的血痕。

“吃一点吧……求你了……”渔火端着一碗稀粥，小心翼翼地将木匙递到少年的唇边。

看着龙轩空洞的眼神，渔火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忍。这一个月来，她亲眼看着这个少年，是如何一步步，被折磨成这副行尸走肉般的模样。可她除了为龙轩提供食物，什么都做不了。

龙轩默默地张开嘴巴，让粥水顺着喉咙咽下。

牢房的门被踹开。天知、剑美澄与赤胴铠鱼贯而入。在剑美澄那畸形柔软的手臂纠缠下，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的少年，被带了进来。

“滚出去。”天知冷冷地说道。

渔火浑身一颤，低着头离开了牢房。

天知缓步走到龙轩面前，抬起靴尖，挑起了龙轩的下巴。龙轩茫然地看着天知，眼中没有一丝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发毛的顺从。

“很好……看来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天知满意的笑了笑，指着宁次的下体，对龙轩下达了指令。“用你的嘴，去服侍一下我们的日向天才。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把这双白眼复制出来。”

剑美澄的手臂如毒蛇般绕过宁次的双肩，勒住他的脖颈：“嘿嘿……小鬼，听到了吗？只许用嘴哦。日向家的小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敢不配合，我就打断这个小鬼的两条腿！”

脖颈间的项圈与剑美澄的威胁，让宁次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更让宁次崩溃的，是角落里的那个银发少年，竟真的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狗般，缓缓从干草堆里爬了过来。

“不……龙轩，住手啊！”宁次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剑美澄死死按在原地。

龙轩爬到了宁次的双腿之间，在宁次的劝阻与哀求声中，麻木地张开了毫无血色的樱唇，将宁次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龙轩跪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认真舔舐着宁次下体的每一寸褶皱，将宁次的柱身与那些多日未曾清洗的污垢，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小鬼还真是会舔啊。”眼前的活春宫让剑美澄蠢蠢欲动。

“你脑袋上的符咒要是没贴好，我不介意再给你多贴几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