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个疯狂的夜晚之后，龙轩就像是完全遗忘了佐助的存在。

他在大蛇丸的藏书室里翻阅着那些充满禁忌的知识，他在医疗室里治疗那个名为君麻吕的少年，他在实验室里与兜交流着医学上的知识，却唯独没有再去找过佐助。

甚至两人在狭窄的甬道里偶然相遇时，龙轩也只是用余光淡淡扫过佐助的脸，没有停留，仿佛他只是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这种冷漠，比终结之谷那贯穿胸膛的雷鸣还要致命。

它就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切割着佐助本就千疮百孔的神经。

佐助伸手拦住龙轩的去路，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佐助死死盯着龙轩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搬出了那些连他自己都觉得刺耳的名字，“鸣人和白怎么办？他们还在木叶等你，你留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到底想干什么？！”

他其实想说的是，不要因为我而留在这里。

龙轩微微偏过头，看着佐助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宇智波佐助。”龙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佐助的脸上，“你一声不吭的抛下我们，叛逃木叶，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去留？”

说完，龙轩没再看他一眼，踩着木屐与他擦肩而过。

……

深夜。

龙轩居住的单人房间。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闯了进来，反手将门死死锁上。

龙轩靠在床榻上，他没有睡，或者说，他一直在等待着什么。

佐助站在门边，呼吸很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借着微光，看着那个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轮廓，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你还要在那站多久？”龙轩慵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这句话瞬间抽干了佐助身上所有尖刺与伪装。

他踉跄着走到床边，低下头。

“回去吧。”

佐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语气近乎哀求。

“我离开木叶是为了复仇，安稳的生活无法让我变强，我需要斩断所有的羁绊……”

“我还以为我们几个对你挺重要的，看来是想太多了。”龙轩的语气里充满着嘲讽。

“抱歉……”佐助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该连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木叶……我不该在终结之谷对鸣人下死手……”

龙轩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宇智波天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他的面前忏悔。

“你还记得吗？”佐助的眼中透着令人心碎的执拗，“我向你保证过，我绝对不会成为大蛇丸那样的人……但我没有办法放弃对鼬的仇恨。那个男人不死，我就无法正常地生活下去。”

“我必须杀了他，哪怕代价是坠入地狱。”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龙轩感受到佐助体内那股正在悲鸣的查克拉，他知道，这滔天的血债如果不让佐助亲手了结，他就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

“所以呢？”龙轩的声音格外低沉。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死死地锁住龙轩的眼睛。

“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龙轩微微一怔。

三代火影葬礼结束后的那个夜晚，佐助为了安慰龙轩，破天荒地主动发起一场性爱比赛。为了确保胜利，他还使用了雷遁去刺激龙轩的身体。这场荒唐而隐秘的游戏，以龙轩的失败告终。作为赢家的佐助，有资格向龙轩提出任何条件。

龙轩没想到，佐助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个带着暧昧色彩的赌约搬出来。

“如果有一天，我与鼬进行生死决战，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