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体内疯狂流窜着，钻进他的血液，钻进他的眼睛。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听到了鸣人的心跳声，也听到了，水木的心跳声。

那股力量像触须一样刺探出他的身体，缠绕住水木的服饰。通过它，龙轩“尝”到了水木的情绪，杀意与贪婪。

水木来到龙轩身边，提出苦无，准备给这个已经动弹不得的少年最后一击。月光在龙轩的身上，那张男生女相的脸庞，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殷红。白色银色的发丝粘在前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微微喘息着。

水木手中的苦无突然停住。

龙轩体内的那股力量猛地一涨，就像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游向水木那逐渐升起的、最原始的性欲。

“哈……”水木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充满杀意的眼神渐渐变得粘腻，舌头慢慢舔过发干的嘴唇。手中的苦无改变了方向，刮过龙轩的脸颊，力道暧昧。

“这脸。”水木低声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杀了还真是有点可惜啊。”

”

“……别碰我。”

“这不能你。”

高大的阴影涉及了龙轩的全部视野。水木放下苦无，开始撕扯龙轩的衣服。

在绝望的反抗中，龙轩听到了阵阵风声。

一股炽热的风，裹挟着狂暴的查克拉，从远处炸开。那股力量过于庞大，以致空气都发出了被撕裂的嗡鸣。水木脸色剧变，想要后撤，但已经迟钝了，形成了个橘色的身影，像出膛的炮弹般从四面八方砸了下来。

“不准碰他！”

鸣人的声音变了，仿佛野兽发出的嘶吼。他的瞳孔从湛蓝变成了竖直的血红，脸上的胡须印记着向外扩散。

第一个影分身撞上了水木，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水木手忙脚乱地格挡，闪避。影分身的拳头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道，没有章法，也不需要技巧，只有纯粹的愤怒。

水木的惨叫声在林间回荡。

当最后一个分身把水木的头踩进土里时，鸣人摇晃晃地来到龙轩面前，留下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不起……”

龙轩靠在树干上，浑身发冷，他能感受到附近每个人的情绪波动，鸣人的愤怒和愧疚，水木的不甘与恐惧，哗啦啦地往他脑子里灌。

……

鞋底在草地上的台阶上发出的刺耳声响，伊鲁卡气喘吁吁地站在空地边缘，脸部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震惊。

他看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水木，看到了站在原地的鸣人，看到了靠在树上的龙轩。那两个孩子的身上都沾着血和泥，狼身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