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觉很奇怪，疼痛里混杂着某说不清不明的异样。时带些许血迹和，再推去时又带新的刺激。沈韵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在考虑林念的极限。

沈韵的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下，轻轻着绷的大肌。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林念咬着下，试图让自己放松，可本不听使唤，每一块肌都绷着。

“呼。”沈韵命令，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跟着我的节奏。”

“啧，别哭了。”沈韵的耐心有些不足。“我没动呢，就这么放着，等你适应。”

她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指腹抚摸林念小腹，试图让她绷的肌松弛下来。空气里只剩下两人重的息和窗外的雨声。林念咬着手背，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在真丝枕上开的印记。

“唔……慢、慢…”她断断续续地说，可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绝望的哭腔，反而多了几分绵绵的颤抖。

沈韵不理她。她加快了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每次都能听到黏腻的声——那是血、和剂混在一起的声音，靡得让人脸红心。合已经一片狼藉，白的泡沫混着殷红的血迹

“别动。”沈韵住她的腰，声音放轻了些，“放松，越越疼。”

的挤开，一往里推。只是去一个，林念就疼得倒一凉气，本能地想往后缩。

话音未落，她握住林念的腰，缓慢而定地往下压。一寸寸挤狭窄的通里，每前一都能受到那层薄的阻力。林念的呼越来越急促，指甲陷掌心里，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但那声还是被沈韵捕捉到了。

“啊——”一声尖锐的痛呼。

“疼是正常的。第一次都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大半，只留下卡在，然后猛地去，直捣最。林念的弓起来，嘴里溢破碎的”啊”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在真丝上留下的褶痕。

她确实没动。一半埋在内，端抵着最的地方，能清晰受到那里的痉挛和收缩。林念的得要命，像是要把她夹断似的。沈韵一气，压下想要立刻动的冲动。

林念，泪终于止住了。她还是疼，但至少能忍受了。沈韵满意地勾起嘴角，握住她的腰，缓慢地往外了一——只一半，又慢慢推回去，每次都埋去更一。

那层薄被彻底撕裂，殷红的血迹顺着合下来，染红了真丝床单。得让沈韵忍不住低声。

“疼……”林念哭声来，“好疼…”

这声息连林念自己都到意外，她愣了，仿佛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中发的。林念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愿再发生声。

“疼……慢…”林月哽咽着开，声音里全是哀求。

“唔…”林念闷哼一声，指甲陷床单里。

“好了吗？”沈韵低声问，手指顺着她的侧腰往上，轻轻着房，“要继续了。”

“好了？”沈韵问。

“已经很慢了。”沈韵咬着牙，额渗细密的汗珠，“再慢下去我也受不了。”

“开始舒服了？”她低笑一声，握林念的腰，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林念噎着，泪还在不停地掉。她能觉到内那异的存在，大、，像是要把她撕裂开来。疼痛从下蔓延到整个小腹，连呼都变得困难。可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更疼。

沈韵低看着合，殷红的血迹混着透明的剂，在昏红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她结动，忍不住加快了一速度。

经过一段的扩容后，沈韵的完全没的瞬间，林念发一声轻不可闻的。

她自己先一气，膛起伏。林月颤抖着照，空气肺里，又缓缓吐来。一次，两次，三次……内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疼痛也没那么剧烈了。

沈韵抬起，对上林念那双氤氲着汽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