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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贴在了
妈妈柔软的双乳上,但是他没有把所有重量都压在妈妈身上,他还是用一只手撑
着,悬着身体,唯恐压伤她。
调整了一下呼吸后,肉棒再次对准妈妈湿润不堪的阴穴处,抵在穴口,等到
感受到穴口流出的娟娟溪流后,慢慢刺入。
林周这次刺的很慢,怕再次弄疼她。一边感受着进入的阻力,一边压制想要
一插到底的想法。
欲望像一团火苗一般,再次在他心中的那片草原上形成燎原之势。
因为刚刚已经短暂的抽查和射精的缘故,肉棒现在已经不那么敏感了,不会
一碰就炸,他可以好好感受妈妈穴内的美妙了。
他感觉仿佛有无数的嫩芽在轻轻挠着、挂蹭着他的肉棒,阴道内,层层叠叠
的褶皱像是亲吻一样,贪婪的吮吸着他的肉棒。
随着他的缓缓深入,穴内在轻轻的收缩、蠕动。
阴道内源源不断的爱液流出,增加了抽插的湿滑感,没有干涩感,只感觉紧
紧的,只有被全方位包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林周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他不敢动作太大,插入的动作也很慢。
可是林周还是感觉到有无数的快感涌上心头,冲刷着他本就脆弱的脑神经,
无法用言语诉说。每次当他缓缓抽出肉棒的时候,妈妈那紧窄的阴道内壁就仿佛
要伸出无数只柔软的小手,紧紧抓住他挽留他,不让他离开半分,而等到他顺着
那股吸力再次深深插入的时候,紧致的甬道内就会像海绵般,在小穴口挤出大量
甘甜的蜜汁。
「呼……吸……呼……吸……」林周缓慢的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妈妈
雪白纤细的脖颈间。他低下头,像是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不断亲吻她的脖颈
和锁骨,留下一串串印记。他的一只手则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攀上了那对饱满
挺立的白乳,肆意揉捏。
嘴,在啃咬着雪白的脖颈,手,在揉搓着挺立的双乳,胯,在撞击着泥泞的
蜜穴。全身上下没有闲置的奇观。
一想到和自己做爱的人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妈妈,是那个最深爱自己的人,林
周就感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油然而生,直冲脑门。
李玲玉安静地躺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声闷哼都没有,她只是感受着儿子在
自己身上像一头肆无忌惮的小马驹一样驰骋,承受着林周在颈间的亲吻,她伸出
手,抚摸着他宽阔的后背。
可是,身下的快感太清晰太强烈了。
被儿子再次进入身体,没有初次的不适,反而因为刚才的开垦和蜜液的滋润
,她才更为清晰的感受到小林周给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快感她分不清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但在她记忆里,从未有过如此强烈
的快感。
那根属于儿子的肉棒,此刻正一次又一次的顶到嫩心,那一阵又一阵的极乐
快感,正在她的脑海里炸响,如同潮水一般,要将她淹没。
她只能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因为这极乐的快感而冲昏头脑。
她同意和林周发生关系,甚至还是她主动突破了两人最后的底线,但是这不代表
她能像一个正常女人那样心安理得的享受这场做爱,享受这场名为肉欲的大餐。
。
因为,她始终是他妈妈。
一抹淡淡的血腥味从唇边蔓延到口腔,快感像闪电一般在大脑里轰隆作响,
但是她始终忍住,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声和闷哼。
「嗯……嗯……」
她可以为了这个孩子舍弃一切,可以为了他脱下衣服承受他的欲望,张开双
腿与他媾和。可是,她也是一个母亲,她做不到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像个不知
廉耻的荡妇一样,为了快感叫喊出声,这是她在这名为乱伦的性交里,为自己保
留的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了。
林周也是第一次,此刻的他已经被欲望烧红了大脑,他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不知道妈妈此刻内心的挣扎和那最后的坚守。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和妈妈
紧密连接的地方,他每次深入,都会有一股湿湿的暖流从深处涌出包裹住他的阴
茎,每次抽插的时候,甬道与肉棒接触,总会发出轻微的吧唧声音。
渐渐地,随着两人下体体液的逐渐增多和交融,林周感觉到,抽插的阻力变
得越来越小了,虽然还是一样的湿滑紧致,但是比起刚开始那种滞涩感要好太多
了。
林周几乎是整个人都压在妈妈身上,嘴唇一刻也没有停歇,不断在妈妈修长
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处吮吸着。
「吧唧……吧唧……」
水声越来越大,林周的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晶莹的甜腻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
精准的顶在甬道最深处的软肉上。
「妈妈,」林周的声音带着几乎要把人冲昏的快感,仿佛是在梦呓,又仿佛
是特地说给李玲玉听,「好舒服。」
李玲玉睁开那双盈盈水光的眼睛,看着孩子耸动的下半身在自己阴道里抽插
,强忍着心头的快感,把手从他的背上拿开,放到身前,轻轻抚摸他额前因为汗
水而湿透的碎发,一下又一下。
一大滴汗水顺着林周的额角滴落,滴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明明汗水是一点
也不热,可她却还是觉得有些滚烫。
「啪!啪!」
「吧唧!吧唧!」
两具肉体的清脆撞击声,肉棒与阴道交融的呲呲水声,在这间本该安静的卧
室里,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