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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唐泽真冬。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孩。
我的奶奶叫唐泽美惠子,我的爷爷叫唐泽守,我的爸爸叫唐泽玲央。
你在问我的妈妈是谁么?
哦,我偷偷告诉你,事实上,我没有妈妈。
或者说,我的妈妈,大抵就是我的奶奶——美惠子女士。
为什么用“大抵”两个字?那是因为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是我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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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十一月十一日出生的,如今正值十岁有二,距离我可爱的十三岁生日,还有八十三天。
匪夷所思的是,我的爸爸也只比我大十二岁,同一天生辰。
但他确确实实是我的亲生父亲。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们家拥有许多份亲子鉴定——
别多想,只不过是我先天不足,心脏不好,爸爸他总在祈祷我不是他的孩子,好顺理成章地遗弃我。
但幸运的是,奶奶非常爱我。
所以即便爸爸再讨厌我,也只得咬牙愤懑地接纳我,忍受我抢走他母亲的宠爱。
正如街坊邻里大人们所说的隔代亲。
同龄的孩子们相较于父母,也总是同奶奶或爷爷更亲近,对吧?
这没什么。这一点也不奇怪。
唯独不大一样之处,那便是——我直到今日,仍需要吮吸着奶奶的乳头入睡。
而她的乳房从我记事起,便也一直在产乳期,源源不断分泌着奶水滋养我。
大概是我从未断奶的缘故。
听起来很诡异,我不像别的孩子吃的是母亲的奶水,也不会到断奶之后就停止吮吸女性长辈的乳房。
但在我们家就是这样。没人能说奶奶不可以是妈妈。没人能说长大后需要避嫌、不可以再吃亲人的奶子。
就像也没人会说,儿子、孙子的阴茎,是不可以插进妈妈、奶奶的阴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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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子女士是个很平常的、有闲有钱的中老年妇女。
稍显特别之处是,她还算年轻优雅。
五十岁左右的年纪,保养得当,乌发浓厚,体态风骚。细长的眸子眼尾上挑,却不轻浮,像纯种的西方贵族猫,又因为眼含笑意,显得更加亲和。
笑颊上两条岁纹,眼尾也落了几丝细纹,眉细色浓,鼻窄挺直,唇小肉丰,面圆骨深,像极了浮世绘上的多情美人。
美人老矣,却总会有懂得欣赏她的人——欣赏她身躯变化衰老的人。
她同其他京都的年长贵妇人一般,平时多以和服着付,精致又端庄,素来爱穿柔美的颜色,偏好银白、紫藤、雪山蓝这类淡彩。
秀发常年盘起,堆在修长白皙的颈上,美丽的耳廓露出来,耳垂饱满,色泽粉润,底下刺了小小一颗洞,勾出不会过分夸张的耳坠玉饰,让它轻轻缀在其间。
不注意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若偶然扫过一眼,必会被深深吸引,愈发觉得那耳垂可口,那耳环瞩目,好想拨弄挑逗一番,再细细含住。
啊……我的意思并非是说我会这样做。
毕竟我是她的孙子,对吧?
请容我继续描绘她。
和服线条平直板正,行动幽缓,迈步小巧,尤显女人风雅气质——
却因层数堆叠、严密合实,抹平了女性隆起的美丽曲线,只留出奶奶细长馥郁的脖颈、被罗袜包裹的双足、和已生皱纹的素手。
又因长年累月积下的传统礼仪,美惠子女士示人时,总会慢慢地、弱弱地颔首低眉,点一点下颚,又谦训、又疏傲。
有人说:「要小心身穿和服的女人,当她展现后颈那片小小的、白腻的肌肤时,她的脖子就是一把隐形的匕首。杀人,剜心。」
以我现在的年纪,很难理解这段话。不过我的身体,却远比我的意识更快受应。
奶奶站立时,矮小的我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