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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打著手槍,熱切舔起了心心,心心也發了騷,嘴上說不要,但兩條腿掛在男友肩上,興奮地抖著,扭著腰,偷偷用小屄去蹭男友的鼻子和嘴??貝兒看得羨慕,就想故技重施,色情揉捏路承庭的屁股,伸了指頭,狠狠插了他屁眼,剛想要玩得他浪叫,卻被逮住了。
男人一反身,把她按在床上,一掌扣住了腦袋,雖不用力,但也掙脫不開,臉上只剩沒了溫度的笑意,「我上次跟妳說什麼?忘了是不是?」
貝兒心裡發怵,連忙求饒,「我不敢了,真的。」
但他恍若未聞,中指一探,深深入了貝兒緊澀的後穴,試著抽插幾下,冷冷地說,「這句話,妳上次就說過了,我從來只給人騙一次,沒有第二次,看我好說話,就玩過頭了,啊???這裡是不是還沒被男人開過苞?我也是,沒幹過這裡,雞巴第一次給妳了??」說著狠狠摑了貝兒屁股兩下,雪白臀肉上留下紅腫的指痕,「看妳還敢不敢???欠教訓,幫妳男朋友管教一下。」伸手拿過枕頭,推了貝兒一把,「趴好。」抬頭又對心心說,「拿潤滑液給我。」
心心呆住了,不曾看過男友發這麼大的火,動也不敢動。
貝兒急中生智,換個人求饒,撲騰著哀哀嗚咽,「姊姊!??姊姊!救我!我不要被幹屁眼,快救我!??嗚嗚、嗚??」
「放開她!」心心終於回神,慌張上前去推男友。
見心心插手,路承庭順勢抱住她。
「我之前已經警告過她了。」他說。
心心卻說,「她只是好玩而已。」
但路承庭動怒的不是被玩,而是貝兒把他的警告當耳邊風。
他一哂置之,拍拍小女友側臀 ,「我玩不起,妳跟她玩吧。」
狗男人!發了瘋的狗男人!
貝兒又氣又怕,想下床,又不敢,像個孩子似的倚在心心腿邊,「姊姊小穴好漂亮,也給我舔一下,好不好??」
心心躺在路承庭懷裡,知道他還沒氣消,想哄男人轉移注意力,就微微張開了腿,赧著臉,生澀挑逗,「穴穴可以借給貝兒玩一下嗎?」
「問我做什麼?妳自己決定。」男人面無表情。
然而,心心攬著他,討好親了幾下,糯聲撒嬌,「不是,穴穴是你的,要你說好,才可以??」
路承庭被她安撫得差不多,一面吻心心,把著她的一條腿,打了開來,愛憐地撥開兩片嫩得能掐出水的蜜瓣,露出裡頭肉紅色的小水坑,隨著呼吸,一翕一張流著水,只挖兩下,心心就抖著腰,又吐出一小泡的晶瑩淫水,軟軟靠在男人身上,「好舒服??」
「來。」路承庭收手,對貝兒說。
正恍惚時,貝兒已舔了上來。
她早已覬覦心心許久,尤其是粉瑩瑩、水潤潤的嫩穴,平時只給男人玩,今天卻被自己撿了個空——貝兒把臉埋得更深,故意賣弄了技巧,試圖緩和剛才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