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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比,接連呻吟時,小穴一縮一縮了起來。
剛才和貝兒那場,路承庭雖興奮,但不失態,只有和心心一塊的時候,他才像頭丟了理智似的野獸,渾身只剩性欲,隱約之間,仿若有一更高層次的精神體主宰了自己,失控地挾持心心的上軀,肆意地聳臀,挺胯猛幹著,插到最裡面,一顫一顫的抖。
每當這個時候,心心總是渾渾呆呆的,兩眼半閉半睜,被他幹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像看著人,又不像看到人。
貝兒坐起身,看著男人已丟了體面,反剪心心纖細的雙臂,逼得她挺胸,鼓翹翹的胸乳,隨著肏弄而波湧亂顫,好似在凌辱一頭不聽話的雌獸,都不再是原來所見的人模人樣。
她想,又色又壞,尤其是對姊姊。休息夠了,也爬了過去,伸手撫弄眼前那對亂顫的嫩乳,溫柔吸啜,嗲嗲騷哼,為兩人助興,「哥哥好厲害,要把姊姊幹壞了??」
微涼的空調房裡,飄散著陳年威士忌的酒香,若有似無的木質調高雅香氛,還有男人和女人親呢地狎侮,熱切交換汗味和體液??貝兒哀傷地想:這裡沒有霉味,地毯和床單都是乾淨的,這樣才叫做愛??
那晚,路承庭在清秀脫俗的小女友體內,盡情地澆灌欲望的種子,長久以來的焦慮、擔憂、自卑、醜態、不堪和貪嗔,化為濃稠腥臭的液體,如同過去無數次的那樣,盡數發洩在少女幽謐的深處,不需要附上任何蒼白的解釋或對話。
至於心心,渾身都濕了,頭髮也亂了,摸著被男人內射過的潮潮糊糊小穴,似乎很安心,摟著路承庭,深情地一吻再吻。
當男友按著她的後腦勺時,她學乖了,也不鬧了,就乖乖伏在男人的腿邊,伸舌去舔他半軟不硬的雞巴。
被男人看了一眼,貝兒甚是乖覺,也湊了過來,膩聲撒嬌,「姊姊,分我一半。」然後就跪在另一頭,歪頭去舔男人皺皺的陰囊,順勢而上,自然而然地和啜著龜頭的心心接了個吻,互相哺餵嘴裡的精液——心心從來不吃精液,但一晚被貝兒吻著的時候,口水流了出來,不自覺吞咽,把女孩的口水和男友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原來是這個味道。心心想。不是太難吃。
當路承庭壓著心心,想再弄一弄的時候,貝兒卻起身,說時間太晚了,自己想休息了,甜甜地對著心心笑了,齒間掛著白濁,道了個歉,「姊姊對不起,我把床單弄髒了??」
***
貝兒從淋浴間走出時,已是凌晨兩點後,今天經歷兩場性愛,又喝了酒,她已經很累了,有點想在房裡將就睡一晚,但男友可能會生氣,她就猶豫了起來。
正煩惱時,卻聽到一陣壓抑的幽咽。
循聲一望,心心背對著自己,勻膩的裸背微微抽動,似乎在哭。
身旁的男人已穿上褲子,不斷溫語撫慰,還吻了她的額頭。
貝兒心裡明白,仍上前問了一聲,「姊姊怎麼了?」
但心心只是把臉埋進了男友懷裡,不再哭出聲。
路承庭卻像個朋友似的,爽朗地道了再見,「要走了?自己叫車可以嗎?」
她一聽,知道自己不用煩惱了,原來不存在留下這個選擇。忿忿地想:狗男人,幹我的時候那麼爽,現在才在這邊裝。
為了掩飾失望,貝兒單手叉腰,笑著說,「對啊,本來想留下來睡覺,但男朋友打電話來,在生氣了,只好回去了。」摸著大腿內側,微微掀起裙臀,小舌情色地舔唇,「哥哥給我好多次,我要回去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