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心一臉失神地囈語著，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貝兒忽然吻她，膩膩撒嬌，「有過幾次，跟一個T姊姊——妳剛剛好騷，我看了好濕。」

心心困惑，和貝兒一對，她像錯了什麼事似的，避開了目光。

貝兒其實是想問他們怎麼在一起，哪知她卻說起了不相的事，懶得再問，洗著體，沉默一會，主動開，「妳怎麼不進來？」

兩隻手正在撫心心的恥丘，混亂之際，她一下也分不來是誰的，羞不可抑地遮著臉，「嗯啊、嗯——不要，不要??」覺男友猛然往裡鑿幾下，越越急，耳旁傳來情的聲。

進了浴室，挽髮時，心心疑惑地問，「妳沒洗澡就來了嗎？」

貝兒暗覺好笑，被男人幹傻了，連話都說不來。不禁有些好奇這個俊雅的男人有多能幹??捧著，抖起來，「人家很難約喔，看姊姊漂亮，才答應的。」星迷亂，濕手指，探手去搔心心間，不輕不重地撥著丘上的絨，滴狀的，一看就是女孩心護理的樣，嗲嗲軟哼，「姊姊小有，粉粉的，好，好漂亮??是不是每天都被哥哥餵了好多？」

在熱氣蒸騰的狹小空間

她呆呆了一會，「怎麼了？」

路承慢條斯理拉上拉鍊，還不忘摸了下貝兒的短髮，「這位小妹妹有點心，上帶了別人的東西，大概是忘了洗澡就過來。」

貝兒鬱悶，腹誹：很帥，很有錢，很挑剔，很難討好，讓人壓力很大！她早熟世故，頗通人情，知不能表現得太喜歡，也不能說得沒興趣的樣，揀著話應對，「蠻帥的，很有品味的樣。」想了一想，反問，「姊姊怎麼認識他？」

早已看這男的著斯文面，神卻如狼似虎的，視姦她一整晚，要不是心心在旁邊，說不定早在酒吧就動她了??她扭著腰，合著男人脫了裙，一淡淡的臊味漫??

「一起呀。」貝兒說。

貝兒聽了，一時之間說不什麼覺，原本隱約繚繞的嫉妒，此時化作了同情，便問，「姊姊跟女生過嗎？」

貝兒騷軟叫著。

但見貝兒白的大上，留著兩淡淡烏青的指印，還有幾枚凌亂的吻痕，情趣內褲上的細緻絲紋，灑落幾塊不顯的，乾了的淡淡印跡。

看她不想多說什麼，心心也不再追問。

心心正在沖臉，過了一會才回答，「去年籌辦謝師宴，學會想找廠商募款，聯名辦活動，他有間餐廳在學校附近，我去談的時候，他剛好在，就認識了。」說著，垂下，悶悶地說，「可是教授說太鋪張了，不准我們以後那樣辦。」

人家脫??」

她以為男友想換後或側，卻聽路承溫柔哄著，「寶貝，乖，起來帶妳學妹去洗個澡。」

她漸漸回過神，明白了那淺淺的腥臊味不只是女孩的，也是前一個男人留下的。

「趕時間，來不及。」貝兒覺得她明知故問，低頭脫了內褲，走進淋浴間。

然後心心就進去了，低頭搓著泡泡的時候，又聽貝兒問，「那個哥哥還沒結婚嗎？」

「我在等妳。」心心害羞。

心心搖頭，「妳呢？」

＊＊＊

心心正想阻止，卻見貝兒兩手捧著白的，餵到男友嘴邊，任他。

啊，不行，不可以親她。

路承讓心心圈起了，掛在腰間，不間斷地緩緩她，抬手一扯，肩的一字斜領落，黑情趣內衣兜著的肌骨，兩團渾圓呼之，透膚的薄紗上點綴繁複的絲，遮著若隱若現的暈。

心心也隱約聞到了，以為是貝兒對著自己男人發騷的氣味，但路承卻看了異樣。貝兒自己也發現了，慌張地啊了一聲，縮著，坐實了他的猜想，放開了她，俯摑著心心的側。

「好大。」路承低笑，著心心的小，調笑著問，「比我還厲害，哪裡約到這麼可愛的大學妹？」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其他女孩的體，光潔無的，白面饅頭似的圓圓鼓鼓，又像一條的魚脣，濕濕。心心有些害羞，留在鏡前卸妝，忽問，「妳覺得我男朋友怎麼樣？」

心心不語，隔了半晌，才說：「大概快了吧。」

路承放開了心心，只剩腰在擺動，明顯心不在焉地著她，攬住了貝兒，單手去剝她腰間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