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發呆時，浴室的門開了，貝兒走了來，黑絲縛著的肌骨，薄紗透膚兩團盈盈酥，晃晃顫顫，貝兒怕她等，來不及調肩帶，鬆垮垮的就來了，甜甜地笑了，「有沒有很？」

心心啊了一聲，便說，「白心窈。」拿起手機，打字給她看，想了想，又說，「男朋友都叫我心心，妳也可以這樣叫。」

心心被逗樂，咯咯笑了起來。

貝兒歪著頭說，「了比較好，不然我男朋友會生氣！——我可以看一下哥哥的照片嗎？」

「妳朋友說的。」心心也嚇了一，吶吶指著某則限動。

心心說可以，再次拿起手機，開了ig給貝兒。

貝兒一呆：啊，笑了，原來笑起來是這樣??她和女孩過嗎？那個哥哥會想看她和女生愛嗎？的時候，她也會笑嗎？

「這個太正式了，我還想說怎麼這麼久??」貝兒微窘，側從背包裡拿一張對折過的紙，緊緊住左上角，嘟起了嘴，「你們的名字都遮起來了，我忘了遮，妳這樣看一下就好。」

看貝兒進了浴室，客廳終於安靜下來，陽光依舊，心心倒在沙發上，疲倦地想，好開朗，一點也不悶，很討人喜歡??但包括他嗎？他會喜歡嗎？承認識的人多，不論什麼人，都能談笑自若地和對方聊上幾句，完全看不喜惡??會不會以後只寵那個女孩，不疼自己了？

「啊！很帥！衣品也好好??哇，他開這種車喔？家裡是什麼的啊？——啊，對了，我可以加姊姊ig嗎？」見她點頭，貝兒笑地拿手機，互追了帳號，把手機還給了她 ，暗自嘀咕：講到男朋友，就不說話了，是不想聊？還是不想跟我聊？??這男的應該有30了，真厲害，哄這麼害羞的小姊姊來玩3p，還讓她自己面試炮友??

貝兒嚇得連手機都丟了，像隻被踩了尾的小貓，大聲尖叫，「妳怎麼知？」

不知為何，貝兒卻開心起來，「很，很漂亮！我去穿穿看！」

過了好一會，心心才後知後覺地懂了——她問的是癖，更不自在了，不太興，但貝兒說得十分自然，好像只是在問工作須知。

「是什麼啊？」見她臉紅，貝兒不由好奇去來。

竟是國中同學的留言：許珍，什麼時候回來跟妹見一下？

心心掃了那張皺的紙兩，某診所開立的快篩，「看好了。」

「妳的呢？」心心問。

她頓時火冒三丈，羞忿地刪了那則留言，「那個臭三八！她故意的！」

她如釋重負，忙收起來，「姊姊，妳只有週末約我嗎？那我平日就不留時間給你們喔。」

「不要也沒關係的。」心心怕她勉強。

習慣？

白心窈雙頰微暈，「內衣，英國海外官網買的，想穿給男朋友看，但買大了。」

「妳和哥哥有什麼習慣，要我合的嗎？」

打開紙袋，拎成的透膚黑絲和丁字褲，在窗光照映下，而不，褲上細帶的黑蝴蝶也變得明亮又可愛??恍恍惚惚間，她想起了一個人，喃喃地說，「好。」

「??我們都無，但妳來的話，我會叫他。」心心又臭臉了。

「姊姊知我的名字了，我還不知妳的。」貝兒委屈。

忽聽心心問，「妳叫珍啊？」

她看了，羨慕不已，心想：名字好可愛，跟人一樣。向前一挪，膝碰著膝，「那個哥哥是妳第幾個男朋友？」本意是勾她聊點男人的事，和她親近，卻見心心比了個四，站起，丟下一句，「等我一下，我有東西送妳。」光著腳丫跑上了臥室，不多時，抱著一件紙袋下樓。

「週末才有空，平日我要上課，他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