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洛焰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和情混合的沙哑，“师兄，放松……”

果然，那闭的慢慢地、一一地松开了。洛焰呈的指尖探去一个指节，觉到里面又又，的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从他里榨什么来。

他缓慢地送手指，一，两，三，耐心地、反复地扩张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膏脂被温化，混着分的清，发细微的、黏腻的声。

他手指，把那涨得发紫的、青暴起的抵在那个已经柔了的、微微翕张的。端刚碰到那，霄霁岸的就猛地弹了一下，后条件反地收，把他的端夹了一下。

赤红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霄霁岸月白的中衣叠在一起，红与白，炽烈与清冷，在摇曳的烛光下织成一幅暧昧的图景。

他叫“师兄”的时候，声音里总带着一奇怪的柔，像是这两个字本就有某力，能让霄霁岸的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霄霁岸的明显地僵了一下，后的肌条件反地收缩，把那手指挡在了外面。

侧脸枕着自己的手臂，月白的中衣半褪，整个后背畅的线条——肩胛骨的弧度，脊浅浅的沟壑，腰际收的曲线，再往下是两圆的、绷的。

霄霁岸始终没有声。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一小截泛红的耳廓和半阖着的、睫低垂的睛。

楚萸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门，上随便披了一件外衫，发散着。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的额抵在霄霁岸微凉的后颈上，急促的呼尽数洒在那一小片肤上。

“别咬。”洛焰呈伸手，指尖掰开他的嘴，指腹挲着被他咬得泛白的下，“叫来，我想听。”

楚萸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叹了气。

洛焰呈看着他那个样，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虽然依旧不敢太猛，但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让霄霁岸发的地方，得他的脊背一阵一阵地颤栗，被撞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洛焰呈听到那声闷哼，腰腹的力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得更了一些。霄霁岸的猛地弓起来，一声比刚才更响的闷哼从咙里迸，随即被他死死地咬住了嘴，只剩下鼻腔里急促的息。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

他倒了一凉气，结了。

洛焰呈终于将自己完全付于那片温。

他不敢太快，也不敢太重，每一下都只一，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回去，像在试探一薄冰。

那里面太了，到他的被每一寸的死死地绞着、箍着、着，每前一都像是要了他的半条命。霄霁岸的在轻微地发抖，后背的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但始终没有声，也没有躲开。

洛焰呈跪在他后，看着前这，呼重。他的手在发抖，解自己的衣带时解了好久才解开，里那东西早已得发，端渗透明的清，在烛光下闪着的光。

霄霁岸趴在席上，月白的中衣半褪，整个白皙的、泛着薄红的后背。洛焰呈跪在他后，赤红的长发散落了一肩，腰腹缓缓地动。

霄霁岸的手指慢慢攥了下的席，指节泛白。他的嘴抿着，咙里偶尔溢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到了要命的位置，来不及咽下去就漏了来。

霄霁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极轻地摇了摇。

洛焰呈没有闯。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缓慢地、耐心地打圈，另一只手覆上霄霁岸的腰侧，拇指在他腰窝的位置缓缓挲，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

她看着前的场景，脚步顿了一下。

“疼吗？”他的声音闷在霄霁岸的后颈，沙哑而模糊。

他从旁边的小几上摸到了那盒膏脂——是之前楚萸用过的，还剩大半盒，膏是半透明的白，带着淡淡的香。他挖了一大块，手指探到霄霁岸间，指腹到那个闭的、从未被人碰过的。

“可以了。”洛焰呈说，不知是在对霄霁岸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洛焰呈开始动了。

他的在洛焰呈每一次手指时都会微微颤抖，不自觉地绷又放松，沾满了化的膏脂，在烛光下泛着的、靡的光。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烛火又了一下。

洛焰呈闷哼一声，腰一麻，差直接代在外面。他咬了后槽牙，额角的汗顺着太往下淌，滴在霄霁岸的尾椎骨上。

太了。到他光是想象等会儿要把自己那东西放去，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仿佛一张拉满的弓，绷了每一寸肌，在极力克制着即将决堤的冲动。

霄霁岸没有叫来，但他的嘴松开了，的、微的下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像一朵被皱了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