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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避开要触碰你的手,不住地往后退。
你疯狂地说你不想离开这里。你哪里也不去。
剑修的笑意淡了下去。
刀修也倏地递来目光。
...
“去死啊你们去死呜呜呜我害怕,放了我好不好。”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你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是听到你不愿意离开,就疯了。
门窗一瞬皆闭,带起的风将床榻上遮蚊的帘幔扇起。
高大的仙人迈步逼近,你像是应激了般缩进桌子下,蜷缩着想要保护自己,被逼到这种程度,才终于哭着骂了出来。
“你们好恶心,离我远点呜呜呜我不要走,我哪也不去了,不要碰我——”
豆大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几日来你拼命压抑着才伪装出来的平静,实则薄如米纸,稍稍按一下,就会连带着你整个人一齐坏掉。
“我讨厌你们,你们走啊,离我远点...”
只要他们离开就好了。你抱着自己,浑身发颤,无能地试图安慰自己。等他们离开就好了,就结束了。
可是没有。
那晚,他们再度留宿了下来。
床榻本就狭小,但两人都不肯下去,因此你就被夹中间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力道依然很重。
修士与本命剑魂脉相通,过于浓烈的心绪下,银白的长剑低低铮鸣了一夜。
甚至不止一夜。
剑修说,情草的毒尚未完全解开,还需要一段时间。刀修沉默着给你上药,承诺了你很多。
泪水都被一珠一珠的吃掉,你的手腕被一双手箍住,按在头顶,腰又被另一双手掌掐着。
耳侧是阴晴不定的呢喃。
凡女,凡女,这里有大妖出没,很不平静,你会很容易受伤。
是有人撺掇了你么,为什么不肯和我们离开了。
是谁在害你。
...
你白日里被修士抱在怀中,疲惫地被迫听着仙山上的故事。
日落之后,抵住门锁,可子夜时分,帷幔又被刀剑挑开。
叔侄二人除了最初的两次,是迫你同时接纳,其余时候,皆是轮番留宿在你这里。
可你依然吃得很艰难...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胃似乎在紧缩,有种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感觉。连他们只是亲亲你,你都难受地紧绷着身子。
一直到他们真的将你带回仙山的那日,你已经麻木,连求饶都没有了。
帷帽遮住了你苍白的脸色,你像个侍女一样默默跟在两个天之骄子身后,安静地仿佛随时会随着山风消散。
剑修不喜欢这种感觉,抿唇,想去牵你的手,可你却先被刀修俯身抱起,阔步跨入了宗门。
其他弟子远远地窃窃私语,有人隐隐提到了凡人炉鼎这个词。
你已经知道了炉鼎是什么意思,只沉默着,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