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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的力道太大,仿佛真的是把你当做妓女,没有曾经那些爱抚,也没有耳鬓厮磨,只是一味地发泄。
之后,赏赐给你一点点钱钞。
你的喘息都还没有平复下来,坐在他怀里,甚至手指都还在颤,就极其珍视地一遍又一遍数着钱。
还差多少。
还差多少钱可以离开这里。
在你崩溃地数钱的时候,腰间揽着你的那只手掌,就用温热的掌心揉着你的腹部,帮你缓解酸痛,他说,“慢慢数。”
“老公晚上再来看你。”
也就是说。
晚上,你还要再经历一遍这种,被按着贯穿几个小时的痛苦。
你不能拒绝,但凡敢逃一点,都会被认为是不乖的妓女。
离开的时候,张柏青提着西装外套,一个眼神,老鸨子就会汗流浃背地笑着说,这次不收费了。
于是你就白白被玩了一顿。
偶尔,张柏青会来把你接回去。
陪他在家里睡一晚。
这种时候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搂着你睡下,可你却疯狂地想要留下来。
于是笨拙又努力地勾引他。
张柏青只冷眼看你百般卖弄,在你怔怔地放弃之后,问你,“爱我么?”
你漆眸中含着泪,像是弥散着一团经年不散的雾气,注视着他嗫喏着点头。
是又在哄骗他。
到底有多蠢,才会娶妓女做妻子。
...
如果。
你是真心愿意做他的妻子。
张柏青挪开视线,不再看你。
你睡得很不安,噩梦连连,哪怕昏睡着也不时挣扎,几次要从他怀里掉出来。
可那双手臂始终将你箍得很紧。
于是哪怕直到天亮,你也依然是在他温热的怀中安睡。
张柏青比你先醒来,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动,就静静地看着你。
常年不被满足的爱欲,是滋生粗暴的泥沼。
只有用力,更用力的束缚,才能感受到你也身处泥沼之中,被他强迫着深陷,一起困死在其中。
永无一方的解脱。
...
翌日,你依旧被送了回去。
哪怕你早上起来之后,喂他喝了奶,又帮他纾解了晨燚勃,可依然被送了回去。
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你满足了他的欲望,可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你只能日复一日地待在这里,用被弄到几乎坏掉的身体,从你的丈夫那里换得一点钱财。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
慢慢的,钱够了。
应该是差不多够了。
你又被张柏青带到车上操了几次,几个小时候才从车上跌跌撞撞地下来。
你攥着钱,踉跄地扶着墙,慢慢朝着按摩店的方向回去。
巷子交叉口的路灯光线暗淡,铺泻出你瘦弱的身影。
你走一会,就要停下休息一会,缓和那种阵阵传来的酸痛感。
鼻尖和眼眶也在发酸,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你终于攒够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