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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悸動(2/2)

林葳的指尖在那枚木質小鹿的邊緣停住。

「有空。」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輕輕點頭。

陸霧晨回到吧台後,開始替她準備飲品。

「明天晚上……你有空嗎?」

「那我再傳餐廳位置給你。」

林葳回了一個「好」,便將手機放到一旁。

「照片裡沒有拍到它。」

林葳看著他的背影,掌心仍然貼著溫熱的杯。門外還沒有傳來曉月的聲音,只有聖誕樹頂端的燈串在她抬時恰好閃了一下。

陸霧晨從吧台後走來,在她側停下,沒有刻意靠得太近。

蒸氣機運轉的聲音在午後店裡顯得格外清晰。林葳走到窗邊坐下,把包放在腳邊。聖誕樹上的燈光落在桌面,白的光暈不刺,只靜靜地鋪開一小片柔和的亮。

「可歆跟蘇逸懷他們準備很久了。」

他答應得自然,沒有追問她想去哪裡。

簡短的回答讓林葳原本微微繃緊的肩膀放鬆下來。

「昨晚我跟朋友去卡看展。」陸霧晨開。

她低下頭,用小匙輕輕攪了攪咖啡,勺柄碰到杯,發很輕的一聲。

「嗯。」陸霧晨看了她一,「妳昨天什麼時候去的?」

「五、六點左右。」

碰了碰枝葉間一枚木質小鹿。

她將那點微妙的情緒壓回心底,轉頭看向吧台。

「它在後面。」

「好。」

她拿手機看了一,曉月傳來訊息,說她正在來的路上,大約再二十分鐘。

「嗯,昨天剛好有一些活動。」

話問後,她自己先怔了一下。

兩人並肩站在聖誕樹前,看著枝葉間錯的燈光。窗外偶爾傳來車聲,隔著玻璃後顯得遙遠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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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葳的語氣不自覺快了一點,「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陸霧晨停頓片刻,才補充:

林葳側過臉看他。

順手將糖罐往她手邊推了推,接著在她對面坐下。

過了片刻,陸霧晨才起回到吧台。

林葳握著杯,熱度慢慢透進掌心。

「蘇先生說,妳們剛離開不久。」他的語氣平靜,「現場人不少,氣氛很好。」

「聽說楊小那邊的展覽資金好像被撤了一分。」

「好。」

「想喝點什麼嗎?」

「熱拿鐵好了。」

沒過多久,陸霧晨端著咖啡走過來,在她面前放下。

那卷金緞帶也跟著亮起,短暫地映進她的底。

他沒有再追問,只是輕點了點頭。

吧台後方有人喊了一聲單號,店員匆匆走過。陸霧晨卻沒有立刻回頭,目光仍然停在她臉上。

「不過昨晚看起來,現場還是準備得很完整。」

陸霧晨抬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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