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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鑰匙(2/2)

「那些事情不該牽扯到你。」

「你要留下來?」

「不用歉。」他的碰了碰她的髮頂,「別再躲我就好。」

「妳聽見那些話,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告訴我,是把我隔在外面。」

她停住,像是這句已經超自己準備好的範圍。

屋裡安靜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所以妳就開始躲。」

「你不洗嗎?」

「去洗澡,然後睡覺。」

他抬手了眉心,像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再低下頭時,語氣已經沒有方才的。

「還是妳覺得,到此為止了。」

他牽起她的手。

「一開始我以為,我們怎樣都可以。」她說得很慢,「不用特別解釋,也不用說清楚。可是最近……我沒有辦法再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經過玄關時,她的目光在他外袋上停了一下。

「明天回去再洗。」

楊可歆看著他,嚨緊了一下。

手掌落到她肩側,停在她可以推開的距離。

「妳可以不讓我幫忙,但妳不要什麼都不說,然後讓我猜妳是不是已經不要我了。」

「不只他。」她了氣。

「不該牽扯,就可以什麼都不說?」

「那為什麼一直躲。」

他結滾了一下,很多話到了嘴邊,最後都沒問。只是低下頭,把她抱進懷裡。

楊可歆看著他被自己抓皺的領,過了很久才開。

他說得理所當然。楊可歆沒有反駁,由他牽著往臥室走。

「現在呢。」

「好。」

蘇逸懷鬆開她,把亂的衣襬拉好,又將下去的肩帶撥回肩頭。

她抬。

「先洗澡。」

兩人抱了很久,方才那點幾乎失控的熱慢慢沉下去。

她終於抬。

「我只是不想讓你——」

他底那點不安壓得很,幾乎不像他。

他抬。

語氣恢復了一點熟悉的樣,卻沒有真的逗她。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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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自己決定。」他打斷她,「妳總是這樣。什麼都自己處理完,最後才說怕麻煩我。」

蘇逸懷盯著她看了很久。

最後一句很輕。

楊可歆的額頭抵在他肩上,手慢慢環住他的腰。

她梳洗過後換了件柔軟的睡衣。蘇逸懷留在客廳,沒有自己進房間。而是坐在沙發等她來,燈已經被他調暗,只剩角落一盞黃的立燈。

沉默片刻,他忽然氣極反笑。

「還是生氣。」

「那是什麼意思。」他低笑一聲,笑意很淺,「不讓我去找你,不回訊息,見到我就找理由離開。」

楊可歆看著他低頭整理的樣,忽然說:「你剛才真的很生氣。」

她垂下,沒有立刻答。衣襬被她自己一褶。

「他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嗯。」

她沉默片刻。

「妳讓我睡床,就不會不舒服了。」

「我沒有不想要你。」

「不然我跑過來什麼。」

他伸手覆上她的臉側,她沒有躲。

「這樣睡會不舒服。」

「莊成彬在懷疑我們。」

她的指尖蜷了一下。

楊可歆看了他片刻,轉走進臥室。

蘇逸懷的神情沉下來。

他角微微揚起,跟了進去。

蘇逸懷的目光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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