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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我是有些吃味(2/2)

姜晏:“……”

翠微脚下一顿,脸上的苦都快滴下来了。她跟了主这么多年,还能不知?主这哪是闷,这是要去见那一位。可这是皇,不是公主府啊。

宋清霁被这一句戳得耳发,抿了抿,却没有如姜晏所愿地羞恼。

宋清霁顺势牵过姜晏的手,温声:“夜里风凉,我陪殿下走走吧。”

宋清霁立正:“在。”

两影,在月里一前一后,越走越近。

姜晏没有回,只淡淡:“宋大人。”

御园里,月光清冷,木扶疏。姜晏走在前,脚步不快不慢。不多时,便有人跟了上来,隔了几步远。

宋清霁垂着,声音温温的,一字一句:“我是有些吃味。”

她偏过,叹了气:“殿下这是明知故问。”

宋清霁:“既然殿下喜,那我吃味,也算不得什么坏事。”

姜晏心里笑翻了,偏要装模作样地叹:“可不是么。她待本,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从不在本跟前耍那些弯弯绕绕的官场心思。不像有些人,明明吃味了,还要拿御史台幌。”

宋清霁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滞。

守着,瞧见巡逻的禁军,就学两声猫叫。”

“裴都尉真是尽心。”她,语气淡淡的。

“殿下……”她还再劝。

姜晏又羞又恼,偏又忍不住想笑。

翠微只得把嘴闭严实了,认命地往园门退去,临走还不忘回补一句:“那……殿下,有什么动静,婢可只会学猫叫了。”

“我怕殿下夜里风,又疼。”宋清霁走上前,与她并肩。

“你跟着本什么?”姜晏的声音里,带着懒懒的笑。

姜晏睨她一,忽然:“裴长缨那丫,方才可是说了,一会儿还要到门等本呢。”

姜晏绷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来。

宋清霁抬看她,幽幽:“殿下既知我会吃味,还偏要拿裴都尉来逗我。可见,是殿下喜瞧我吃味。”

“叫你去你就去。”姜晏的声音凉下来。

宋清霁脚步一顿,随即温声应了:“殿下。”

她本是想逗逗这清正端方的人,看人吃瘪。谁料宋清霁不接招,反倒把她那小心思,明明白白地摆到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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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么一笑,方才那若有似无的酸意便散了。

姜晏噎住了。

“有些?”姜晏笑,“宋大人方才在殿上,可是连‘御史台’都搬来了。”

姜晏挑眉:“本偏要听你亲说。”

姜晏应了一声。

“宋清霁!”她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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