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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有了更要紧的人(2/2)

“那送的人,必定很用心。”宋清霁笑。

“裴都尉,且慢。”

她方才借着饮酒,把宋清霁那句“这玉佩很好看”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总像是她们两人独有的心照不宣的秘密,甜得她坐都坐不住。

宋清霁在文臣席上,静静地看着。裴长缨那副摇尾的模样,落在她里,没来由地让她心里泛起一极淡的酸。

姜晏“哦”了一声,接过,懒懒:“难为你记得。”

裴长缨便笑,尾都快摇起来了,又忙不迭地给姜晏斟酒、布菜,嘴里还絮絮叨叨:“殿下,这酒是温的,您别喝凉的……这鱼刺多,臣给您挑……”

裴长缨在一旁,看看宋清霁,又看看姜晏,只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她下意识地往姜晏前挡了挡,像只护的狼,警惕地瞪着宋清霁。

逾矩。

她今日值,一玄骑装,腰悬长剑,衬得量。了殿,先朝太后、姜晏行了个礼,随即便凑到姜晏边,从怀里摸一个油纸包,献宝似的递过去:

可她面上仍是那副温如玉的模样,只端起酒盏,不不慢地起,走到姜晏席前,微微躬:“殿下,臣敬您一杯。”

姜晏抬看她,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端起酒盏,与她轻轻一碰。

姜晏都没抬:“本还要去里走走,回什么府。”

姜晏见状,凉凉地睨了她一:“裴长缨。”

“那臣跟着您!”裴长缨睛一亮,“您一个人,夜里不安全,臣给您开。”

“臣一向懂礼。”宋清霁温声,目光在姜晏腰间的玉佩上,飞快地掠过,“殿下今日这玉佩,很好看。”

只这一句,姜晏便绷不住了,角止不住地往上翘,忙借着喝酒,把笑藏了酒里。

“宋中丞倒是懂礼。”

姜晏被她这乎劲闹得疼,正要开撵人,旁边却响起一温的声音:

她只想快些散了席,好寻个由,把那人叫到跟前。

正想着,裴长缨却又凑了上来。这回她不递吃了,只地问:“殿下,一会儿散席,臣送您回府吧?夜里门冷,臣给您牵。”

满殿的丝竹、觥筹、阿谀,没一样是她此刻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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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晏被她聒噪得疼,偏又拿她没办法,只“嗯嗯”地应着。

只一个神,裴长缨便立刻了气,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尾也耷拉了下来。

姜晏的耳一红,别开脸,作镇定:“是么。旁人送的。”

“殿下,这是臣托人从北边捎来的椒盐酥,咸的。您不是不吃甜的嘛,臣一直记着。”

正这时,殿门一阵动静,裴长缨颠颠地跑了来。

邻席几位瞧了,都掩着嘴笑。谁不知,这裴都尉对长公主,那是了名的忠心,恨不得把心都掏来。

于是她只是垂着,端起酒盏,浅浅地啜了一,把满心的喜,都咽了肚里。

姜晏这会儿,心思早不在宴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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