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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殿下有人了?(2/2)

姜晏却是一,下意识地坐直了,又作镇定地靠回去。

尺玉却“哈”了一声,弓起背,警惕地瞪着她,不让她近。

她心里越发有数了。

尺玉不满地“喵”了一声。

赵婉笑笑,收回手:“这猫,还是这般不待见我。”

她说着,伸手想去摸尺玉。

姜晏低看着怀里的尺玉,心里却忽然想起一件事,这猫,平日里谁碰它都龇牙,偏生宋清霁来了,它却乖乖地窝人怀里,任人顺。

她睨了赵婉一。

赵婉在一旁看得分明,这位宋中丞,睛虽然规规矩矩地垂着,可那,却是朝着姜晏的方向,不自觉地倾了半分。

姜晏不撵人,也不说话,一下一下地顺着尺玉的。那猫被顺得舒服,咙里发“呼噜呼噜”的声响。

“好什么好。”姜晏冷了脸,“本这几日,睡得不好。”

赵婉端起茶盏,遮住那弯起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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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霁了声“不敢”,便转向姜晏,从袖中取一卷文书:“殿下,北境的粮饷册,臣查了些眉目。”

赵婉何等尖,一就瞧见了姜晏那不自然,却不破,只慢悠悠:“殿下今日,气倒好。”

宋清霁来时,一便瞧见了坐在姜晏下首的赵婉。

宋清霁应了声“是”,把文书搁在案上,人却站着没动。

姜晏被她缠得心烦,几次想撵人,赵婉都笑嘻嘻地岔开去。

“哦?”赵婉挑眉,笑得越发无害,“那宋中丞觉得,殿下这是为何?”

她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先朝姜晏行了礼,又朝赵婉微微颔首:“赵员外郎。”

赵婉率先打破了沉默,状似无意地笑:“宋中丞可知,殿下前几日,把后院的那些个面首,都打发去了?”

正僵持着,外忽然传来下人的通传:“殿下,宋中丞来了。”

“宋中丞。”赵婉起回礼,笑的,姿态挑不半分错,“多日不见,宋中丞气越发好了。”

姜晏这么一想,耳没来由地了。

“让她来。”她,语气淡淡的,可那攥着尺玉的手,却无意识地了。

“是么。”赵婉笑意更。

姜晏正逗着猫,闻言都没抬:“放那儿吧。”

一时间,屋里静得有些微妙。

尺玉这家伙,怎地偏让宋清霁近?

赵婉垂眸,掩去底那兴味。

她心里早已有了人选。能让长公主这般反常,又遣散后院,又脸红耳的,这满京城,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位了。

“我哪敢打听。”赵婉笑意更了些,“我就是好奇,是哪位了不得的人,能让殿下把养了多年的幌都亲手拆了。”

赵婉打定主意,今儿非得瞧个究竟不可。她便寻了个由,赖在姜晏这儿,喝茶、吃心、聊些有的没的,就是不肯走。

宋清霁一怔,随即垂下,温声:“臣……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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