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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拿身子去勾你(2/2)

“殿下难得驾临,寒舍蓬荜生辉。臣这男儿清雾,虽然不才,却也算本分。若殿下不慊弃,往后……也好叫他时常去府上,给殿下请个安、跑个。”

姜晏却不放过,似笑非笑地看向宋清霁:“宋中丞,原来还有人上赶着想给你说亲?”

姜晏正端着茶,见宋清霁忽然往自己跟前凑,先是一愣,随即顺着她的方向,往宋清雾那儿扫了一。

不知怎的,她心里忽然就有些不痛快。宋清霁不动声地往姜晏前挪了半步。她量,这一挡,恰好把宋清雾那偷瞄的视线,给遮了个严实。

姜晏听罢脸一沉。好你个宋清霁。

姜晏听了,都没抬,只慢悠悠地捡了话里另一层意思:“哦?蒲大人倒会教养。就是不知,宋中丞平日里也是这样本分?”

等等!那男儿说的,公主殿下宿在清霁房里……难说?

蒲景却没这哥妹二人那般多心。他直起后,便偷偷打量着这位长公主,越看,越觉得殿下生得极好,气势也足。

姜晏闻言,满意地了。

宋清霁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爹,您快别说了。”

宋清霁被她看得心发,只垂着,“臣……心里有数。”

姜晏“嗯”了一声,慢悠悠:“没应便好。本最不喜的,便是那些个朝三暮四之人。”

她状似无意,又问:“那她……在朝中,可曾与哪家的小,或是哪家的公,走得近些?”

“为父是替清霁想。”蒲景叹,“你妹妹在朝堂上,树敌不少。你若是能得了殿下青,往后,也能照应照应你妹妹。你总说你不成,如今这机会摆在前,可得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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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景一愣,忙:“清霁那孩,更稳,素来洁自好,从不与什么不相的人厮混。”

他这般想着,再看宋清雾,便带了几分殷切的期望,压着嗓:“清雾,你瞧殿下如何?”

宋清雾还红着脸,闻言支支吾吾:“爹,您、您怎么问这个……”

她说着,拿角去瞟宋清霁,那神又酸又嗔。

再一看宋清霁那副不动声,又绷得的侧脸,姜晏心里登时笑得不行。

宋清霁:“……”

宋清霁耳一,忙:“都是过去的事了。臣……一概未应。”

他心里那盘算,又活络了起来。

蒲景虽觉着这话问得奇怪,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答:“这倒不曾。清霁一心扑在公务上,从不结什么外客。只是……”

姜晏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视线,端起茶,装模作样地抿了一。

宋清雾一听,登时苦了脸:“爹,您可饶了我吧。就我这斤两,殿下哪能看得上……”

宋清霁立在一旁,将宋清雾那藏不住的心思,尽数看在了里。

他怎么越听,越觉得殿下这番话不像是问清雾,倒像是……冲着清霁去的呢?

清霁那孩,打小就息,三岁识字,年纪轻轻便坐稳了御史中丞。只是太直,在朝堂上没少得罪人。若清雾真能尚了长公主,那清霁往后在朝堂上,也算有个皇亲国戚的兄长撑腰,路能好走许多。

蒲景茫然地看向她:“啊?为父这不是……在夸你么?”

宋清雾的脸一一地红了起来。他慌忙低下,心“砰砰”直,脑里只剩一个念:这、这殿下,也未免太好看了些。

他顿了顿,:“年前,倒是有几人家,托人上门,想跟清霁说亲。只是清霁自己一概都推了。”

父男俩在这嘀嘀咕咕,蒲景抬,见姜晏面上还算和缓,便壮着胆,上前一步,赔着笑:

蒲景在一旁,看得一雾。

她眉极轻地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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