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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肚子好涨(h)(2/2)

宋清霁收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更地拥住,低在发印下一吻。

宋清霁低,借着窗外漏来的月光,看着怀里人那张恬静的睡颜,忽地觉了满腹的心酸来。

可即便如此,只要能换你平安,哪怕是要我折断这满的清骨,哪怕是用尽这世间最不堪的手段,我也在所不惜。

“什么礼不礼的。”姜晏困得脑都转不动了,只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钻,“我就要跟你睡。你敢不抱,我就……就在这儿……跟你耗到天亮。”

宋清霁的目光缓缓沉了下来,底的挣扎与愧疚逐渐被决绝所取代。

可即便如此……

“不、不去客房。”姜晏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糊糊地,“我要跟你睡。你抱我回你屋去。”

宋清霁一怔,失笑:“殿下,这于礼不合。”

“阿晏,对不起……”她轻声呢喃,“我真是个卑劣的人。”

可唯独面对姜晏。

她借着姜晏对她的在意,姜晏就范。她明知姜晏吃不吃,明知姜晏舍不得她,却还是冷着、躲着,让姜晏急,让姜晏怕,让姜晏在那时候,亲说那句“我答应你”。

“所以我才说,送殿下回客房。”宋清霁蹭了蹭她的脖颈,笑。

“哪怕个小人,我也要你长命百岁,岁岁平安。”

姜晏似有所觉,翻了个,又了她怀里,一条还霸地搭上她的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安分下来。

这算什么君?这分明是趁人之危的算计。是用温柔刀,用情网,生生着一贯傲、宁折不弯的长公主低下,她用来武装自己的底线。

这人是真的瘦了。腕一手拢住,还余好大一块。这些天,她不好受,姜晏只怕比她更不好受。

宋清霁到底败下阵来,她认命地叹了气,避开宋府的下人,把怀里的人打横抱起,一路抱回了自己的卧房。

她说着,还真就赖在宋清霁怀里不动了,呼渐沉,像是下一刻就要睡过去。

宋清霁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姜晏那截在外的腕。

她要用这卑劣的温柔,把怀里这个浑是伤的人死死圈住,一寸寸化她,迫她活下去,甚至……迫她走向一个有光明的结局。

宋清霁这一生自问光明磊落,见惯了生死,最懂得分寸、底线与尊重。无论是对同僚还是对案件,她从不把自己的意志加于人,更不屑于用任何见不得光的手段去迫谁就范。

冷着脸,不说话,由着她放低了段来讨好,由着她拆了纱布、着血来她低。最后,还要借着那样的姿势,她亲答应往后惜自己。

赖着不动。她塌塌地挂在宋清霁上,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嘟囔着:“不回……你这书房又窄又……我才不睡这儿……”

她想起这些天,自己是怎么对姜晏的。

原书里那个众叛亲离、在帝陵囚禁四年后被凌迟死的结局,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竟然学会了在床笫之间算计人心,她亲手打碎了自己固守二十多年的清规戒律。

姜晏早已睡熟,脑袋歪在她肩窝里,呼轻,扑在她颈侧。宋清霁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到榻上,自己才脱了外袍,躺到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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