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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离我近点,离她远点(2/2)

“你和她关本什么事,而且本的手凉不凉,你一个六品小官,得着么?”

姜晏听到后面。意味长地看了沈令仪一,“沈家妹妹这般喜查案,回本奏明了父皇,在刑给你谋个差事,也省得你成日跟着个六品小官,没得屈才。”

宋清霁朝她那边挪了挪,姜晏一扭,又与她隔开了一距离。

姜晏咬咬牙,心:早晚得治治她。

宋清霁望着姜晏笑,趁势坐到她边去,见姜晏没再扭开,得寸尺地搂住她的腰。

沈令仪拊掌:“成!宋大人去哪儿,我便跟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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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仪睛一亮:“当真?那臣女可先谢过殿下了。”

宋清霁觉得氛围不对,想把话题引到正事上去,姜晏忽然一撩,看向宋清霁,“本今日也闲来无事,便陪着宋大人,一块儿查这案。省得有些人,查着查着,心就不知飞哪儿去了。”

姜晏不接。过了好半晌,才哼一句:

沈令仪也不推辞,当真把方才那本旧册又讲了一遍。

轿宽敞,炭火焙得人昏昏睡。姜晏隔着半尺端坐,腰背得笔直,睛望着帘外簌簌的雪,看也不看她一。

“殿下过奖。”沈令仪毫不谦虚。

她偏看沈令仪,“方才查到哪儿了?与本一同听听。”

姜晏:“……”

打量了沈令仪一番,忽然也笑了:“沈家妹妹这张嘴,倒是比你爹还能说会。”

姜晏端坐主位,笑地听着,时不时“嗯”上一声,睛却总往宋清霁和沈令仪之间瞟;沈令仪讲得眉飞舞,半不觉得自己正被长公主拿刀剜着。

宋清霁差笑来,被姜晏刀一刮,连忙严肃脸,清了清嗓,把话重新引回案上:“殿下,沈姑娘。既查到了岳记铁铺,与其在这案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耗,不如去实地走走,把那批官铁的去向再对上一遍。刀是死,账目活络,顺着走,总能揪那牵线的人。”

宋清霁便又不动了,温声哄,“殿下,我与沈姑娘是恰巧碰见,她活络,觉得查案好玩才跟来的。等发现枯燥了,自然就会离开了。”她边说着,把怀里揣着的汤婆递过去:“殿下,手该凉了。”

三人分作两拨。宋清霁本要骑,被姜晏一个神,直接了公主府的轿里。

姜晏脸上带笑,暗里磨牙,瞪了宋清霁一,“还愣着什么,等本八抬大轿请你?”

“是我多事了。”宋清霁作势便要把汤婆收回来,“那我自己捂着。”

姜晏疾手快,一把夺过,自己大氅里,冷着一张脸:“既给了,还往回要。宋大人家里的礼数,便是这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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