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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被贯穿、被顶弄的触感(2/2)

她认得这支簪。这是她生母留下的唯一遗。

她顿了顿,“老师傅说,这玉沾过血,煞气重,怕是替主人挡过命的。臣就央她用了缠丝法,把煞气封住,将这玉重新接了回来。”

宋清霁目光温和,“臣今日来,只看殿下。”

她抓起那截断玉,生生扎了压在最上面那个嬷嬷的脖里。她不曾杀人,却也知一下不致死,于是来,再度去,上翘、下压,在里搅。

匣里卧着一支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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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这么说。”

那玉成并不算好,簪有一细细的新痕,是被摔断又用金丝细细缀合起来的。断接得极巧,金丝缠着玉,竟显一奇异的妥帖,像是这簪本就该有这痕迹。

宋清霁看着她通红的角,轻声:“臣不是多闲事。”

姜晏心间一,她想逃,想拍案而起把这不知天地厚的宋清霁赶去,可她两条却得挪不动。

“你倒敢说。”姜晏哼了一声。

宋清霁望着她笑了笑,把矮几上的木匣往前推了推,“臣今日来,还有一桩事。”

“你如今胆越来越大了。”姜晏别开脸,想把那心慌压下去。

“谁让你多闲事。”姜晏咬着牙,死死盯着那金丝,“断了就是断了,接回来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当没断过?”

的血涌而,溅了她满脸满,也染红了那截断掉的白玉。

“在殿下这里,臣没什么不敢说。”

姜晏僵在原地,似乎又尝到了那稠的窒息,忍不住急促起伏。那段她以为早就烂在骨里的血腥记忆,在此刻被轻描淡写地翻了来。

被你山了,他的算盘全打空了?”

从那一夜起,她就知,母亲的温良救不了她,能救她的只有比别人更狠、更毒。

后来她偷偷把沾着血的断簪洗净,贴藏在荷包里。那是她亲手掐死自己弱的罪证,也是她在这吃人的里活下去的戒尺。

“你从哪儿来的?”姜晏声音有些沙哑。

黑暗稠,她前却一阵发白,足尖蹬,张拼命呼,可只有冷的窒息漫过来。越来越,越来越黑,她瞳孔缩上翻,却在这时挣扎着摸索到了枕下的这支玉簪。

“金丝固玉,往后,它再也不会断了。”

姜晏盯着那支簪,耳边嗡嗡的。

她甚至分不清,宋清霁是真心实意,还是又在拿她的把柄。

她该生气的。宋清霁凭什么翻她的贴之?凭什么擅作主张去接一段她亲手折断的过往?凭什么用这仿佛悉了一切的苦楚的神看着她?

姜晏偏过,梗着脖不肯与她对视。可宋清霁的下一句话,还是轻声落了她耳里:“殿下觉得断了的东西不再要,臣便替殿下一一接回来。”

那一年她才十岁,前朝生变,母妃失病死,几个得势的嬷嬷奉了某位娘娘的命,夜摸她的偏殿,用浸了冷的厚褥死死捂住她的鼻,要造一个“小公主突发恶疾夭折”的局。

“猎场里,臣替殿下拢衣裳时,看见它从殿下贴的荷包里落来。”宋清霁温和的目光望着,“断了,臣便记下了。回了京,寻了城南一个补玉的老师傅。”

姜晏低。那匣是极普通的梨木匣,连个锁也没有。宋清霁揭开帕,掀开盒盖,姜晏的呼骤然顿住了。

冰凉的,但她每晚握着用来汲取母亲余温,可在那一刻,十岁的姜晏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它狠狠砸在床。玉簪应声断成两截,断面锐利如刀。

姜晏忽然有些坐不住了,从前是她去招宋清霁,宋清霁总是一本正经地跟她划清界限。如今怎么反过来了?这个端方君,何时学会了说这话?

最终,她只是攥住了椅的扶手,闷声,“你今天是来拆本的台,还是来送本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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