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被她抱在上一面一面，两条夹着宋清霁的腰夹得死，脚趾蜷曲，小肚在宋清霁腰侧蹭来蹭去。甬里的被反复犁过，每一褶都被撑平，糊满了被成白沫的。

…好、太了……”

“嗯嗯……嗯啊……慢、慢呀……呜……”姜晏揪着她的发，痉挛，心里一一地绞。

姜晏低着，红的脸上全是意情迷。她双手捧着宋清霁的，十指宋清霁散下来的发里，把她往自己。

姜晏低看她，四目相对，姜晏俯下吻她，急切地探她嘴里，尝到自己前薄汗的咸味和宋清霁嘴里淡淡的茶香。

“啊……！”姜晏腰一抖，前又又麻，半边都是酥的。心绞了里面的硕，劈盖脸浇下来。

宋清霁吃着她的，嘴裹住尖用力，发“啧啧”的吃声，尖绕着画圈，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每一下底下就跟着往上一下，和同一个节奏。

宋清霁从右换回左，腰上加快了速度。在姜晏里得越来越快，时带一截红的，去时又连一起去，被宋清霁的大撞得啪啪响。

宋清霁松开了尖，抬起。嘴上还挂着津，她仰看着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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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都给你吃……唔……左边也要……”

外面的风雨不知什么时候又大了，雨砸在薄瓦上。破屋里火塘里的炭燃得正旺，橘的火光映在两人满是薄汗的肤上，把宋清霁埋在姜晏吃的侧脸、姜晏仰着息的脖颈、两人贴在一起不停碰撞的下半全都染成一片晃动的金。

“姜晏……”宋清霁在接吻的间隙叫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

下宋清霁的还在不停地她，每一下她的就被撞得往宋清霁中多送一截，津从两个人嘴的隙里淌下来，沿着下滴在上。

她住了左边那颗尖。

“嗯……嗯……别、别那么用力……呜……”

宋清霁换到右边，咬着，尖在上画圈，手上托着姜晏的调整角度，抬看了一姜晏。

宋清霁垂眸，目光定在那被薄汗填满的沟上。

姜晏搂着宋清霁的脖，挂在宋清霁上被颠得一耸一耸。前两团裹在亵衣里蹭着宋清霁的锁骨，亵衣被汗浸透，沟之间那隙里渗了细细密密的香汗。

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低下，尖抵那的沟壑，沿着沟从下往上，把咸涩的薄汗卷嘴里。然后咬住亵衣的领往下一拽，弹来，红缨蹭过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