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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霁垂眸,舔了舔唇上的血迹,她不怕疼,她只怕姜晏尝到腥味。随后凑过去,重新覆上姜晏的唇。
她的唇瓣含住姜晏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像是在跟一只炸了毛的猫说对不起。
姜晏偏头想躲,后脑被她按住了,躲不掉。姜晏抬手揪住宋清霁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拽,宋清霁的头皮被扯得生疼,闷哼了一声。
“你......放开......唔......!”姜晏的骂声被堵在唇齿之间,碎成了含混的呜咽。
宋清霁顺势把舌尖探了进去,勾住姜晏的舌头不让她骂。
姜晏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合欢散的药性在身体里翻涌得更凶了,花穴深处一阵痉挛,又是一股温热的汁液涌出来,晶莹地流过收缩的穴口,带起一种奇异的酥痒。
宋清霁吻了很久才松开。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断开了。宋清霁微喘着,抵着姜晏的额头,呼出的热气全打在姜晏脸上。
“姜晏......”
姜晏的眼眶还是红的,泪痕挂在脸上没干。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宋清霁的眉眼是清风朗月式的端正,眉骨高而不厉,眼尾微微上挑,那上面嵌着一颗淡褐色的小痣,平时总是被长发微微遮着看不清晰,此刻全全露出来。
宋清霁在朝堂上永远是端着的,跪也跪得端正,站也站得挺直,像一杆尺子量出来的标准答案。但此刻这个标准答案正俯在她身上,额角渗着薄汗,嘴唇上沾着她咬出来的血,眼睛里是压都压不住的欲望。
姜晏盯着那颗小痣,然后抬手扇了她一记。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打一只不听话的狗。
“好大的胆子,还敢亲。”
“臣知罪。”宋清霁说,沉黑的瞳仁静静望着她,然后低下头,吻在了姜晏的颈侧。
“宋清霁......你!”姜晏浑身一抖,推着宋清霁的肩不让她靠近,“你给本宫住嘴...哈啊......”
宋清霁任她推打,嘴唇依旧贴着姜晏的脖颈,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吻得极其轻柔,虔诚的、有分寸的、却又不肯退让的。
姜晏的脖颈很白,此刻却透着晕红,滚烫的,被宋清霁吻着。
姜晏的咒骂声渐渐变了味。倒不是不骂了——嘴上还是在骂“放肆”“大胆”“本宫明天就把你关进大狱”——但尾音有些颤了。因为宋清霁的嘴唇越吻越低,顺着脖颈的弧线一路往下,吻到了锁骨。
姜晏急促喘息着,锁骨两道微微起伏的弧线也是,像鸟张开翅膀时的弧度,纤巧而凌人。宋清霁的嘴唇停在锁骨正中的凹陷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嗯......”
姜晏感觉锁骨上传来一种很奇怪的痒,脚趾蜷起来。
宋清霁的嘴唇继续往左移,停在了姜晏左边锁骨末端那颗小痣上。那颗痣很小,颜色很浅,嵌在锁骨尽头靠近肩头的位置,平时被衣领遮着谁也看不到。宋清霁看了那颗痣好几息,然后低下头,舌尖轻轻碾了上去。
“你...别碰那儿...”姜晏的声音拔高了,揪住宋清霁头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一下。
宋清霁没有听她的。她在那颗小痣上辗转舔舐了好一会儿,然后嘴唇继续往下,吻到了姜晏的胸口。
领口已经完全散开了,鹅黄色的抹胸被宋清霁咬住边沿往下扯了一寸,露出底下覆着薄汗的乳肉。
姜晏的胸乳饱满丰软,形状极好,乳肉白嫩,顶端两颗蓓蕾是浅粉色的,在月光下硬硬地挺着,上面覆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泛着湿润的光泽。
宋清霁低下头,含住了姜晏的奶尖。舌尖轻轻地碾过那颗挺立的蓓蕾,然后绕着乳晕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啊——!”姜晏的腰一颤,脚背绷直了,把锦褥蹭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一股酥麻的痒意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往小腹蔓延,花穴深处痉挛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
前几回做爱,宋清霁规矩得很。嘴都不敢亲,更别说碰姜晏的奶尖。她的手指从来只规矩地停在腰上和腿间,嘴唇最多蹭到姜晏的肩头或者锁骨,再多就不敢了。
这回倒是整个含住,滚热的唇包着硬起来的奶尖舔咬,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姜晏半是呻吟半是呜咽:
“宋清霁......你这...哈啊...混蛋......别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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