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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陶依依认为自己长大了。具体长大到底代表了什么,又如何印证她的想法,她常常坐在露台上抱着小猫沉思。顺便提起这只猫,是白软白软的肥猫,徐钦州挺讨厌小动物的,但她执意要留着。
陶依依有些忧郁的摸着猫毛,“宝宝,你要比我还重了。”小猫气的咬她手指,她又赶快改口缩回手:“好了好了不咬。”
做寡妇也挺有意思的,做一个年轻的寡妇,陶依依开开心心的想她以后要住的房子应该靠在海边,最好是有个花园可以种种花草,不过她自己是不会的,所以雇人又是一笔支出。
陶依依和猫咪一起在太阳底晒肚皮,快睡着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仙子,要摸她的脑袋,仙子的手也好舒服,陶依依幸福的往他手底下贴贴,和猪一样打呼噜。仙子的力气好大整个人都被他揪起来了,陶依依懵懵睁开眼。
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走起路来劲劲的。陶依依十分哀怨的盯着它的方向,他不说话,她也不想说话。几个月过去陶依依都有点认不出来他,他又看起来乐呵呵的,头发也打理的精细,男人嘛,觉得他是吸有些人精气活着的,陶依依又忍不住去嫉妒。
隔了一会儿,他才拿起她的胳膊,捋了袖筒看她的皮。看起来是好了许多,脸蛋也挂住了一点肉,嗯,没什么青一块紫一块的,怪道说年轻人长得快。
徐钦州关切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不说是没有,提起陶依依又觉得哪都不舒服,尤其是胸脯隐隐作痛,陶依依拧着眉毛,抽了抽自己的胳膊没抽出来,“没什么。”
她语气冷冷淡淡的,哪见过她这么说话呢?徐钦州听了也笑不出来了,表情凉凉的眼皮也垂下来,但不好再打她,无能狂怒的把她的胳膊拉得更紧,整个人抱在怀里一起坐下来。陶依依那么小一团,身上的肉也好软好舒服,徐钦州把她当小动物,这种动物他还算喜欢。
陶依依说,“怎么今天回来?”她摸着他身上的纽扣,默不作声的玩儿,“今天不忙。”他是这么回,忙不忙是他一句话的事。陶依依哦了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
她和他从来都没有共同语言,这是一早就知道的。陶依依对他什么身份从来没有过问,也不感兴趣。晚上抱着玩偶睡觉要比抱着他睡觉睡的沉,陶依依对他只有肉体上的索取,这是他们唯一相似的地方吧。
徐钦州抽出一根烟点了,低下头吸了一口,烟灰差点滚在陶依依的身上,蹭着袖边把她的睡裙烧出个洞。陶依依被他呛的一直咳嗽,徐钦州边吸边亲她的嘴。陶依依一吸鼻子就是烟气,她不敢呼吸了,但尼古丁无孔不入的钻进来。
他只顾着亲不讲话,陶依依却受不了,使劲伸手推他。徐钦州顺着她把烟掐灭了,烟头他不扔,抹去烟灰后剩下的小截,他塞进她另一张小嘴里,手指剥开薄薄的布料,贪婪又美丽。
陶依依倒抽一口凉气,虎牙咬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