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的会导致胃痛，过期的会导致灵魂灼痛。

“天知你又忙着倒腾什么……”许临光没责怪她的意思，简单抱怨两句，转正题，“你告诉，最近没啥不能说的事儿吧？”

门关上，空气安静下来，萧羽觉得周很，把手贴在脸颊上，好。她的脸兀自红了半天，真该说陆熹微走得及时。

忙碌一天，陆熹微刚放松大脑洗了个澡，把零零碎碎的萧羽清脑袋，打算吃安眠药睡觉，通讯适时响起来。

把单发给她，她对着时间线细细算了一遍，大概是她刚把巢送给萧羽不久，萧羽就偷偷把钱还上了。

陆熹微大概知是谁了，她不打算对说实话，随便找了个理由搪过去。

而不是一个人躺在寂静的夜晚，睛发酸，还分不清是因为难过抑或困倦。

工作安排超安全范围，成员是可以申请保护假期的。

如果她和萧羽还好好在一起，那这个暗藏的礼会让她狂喜，她会笑着把自己当礼送去，或是着动的泪，把自己埋长官柔的怀抱。

陆熹微已经很久没对她笑过了，她们好像真的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她作为年长的上司，看着朝气蓬的小女孩耍俏。

“也算不上最近，是我最近才发现。你之前跟我借钱买房，给你转过之后，我把那张银行卡搞丢了，最近才翻来，一上发现有人给我转了钱，差不多是你借完没多久，钱就回我账上了。”

“只是在努力工作而已，你们领导的，不是应该很喜我这下属吗？”陆熹微淡淡的笑容，用俏话活跃气氛。

可“好像”意味着错觉，依照上司的份，她的脸不该发。

接接异变的工作。因为异能是有限的，如果太过忙碌和消耗，在状态不好的时候参与任务，可能会导致任务结果和预案产生偏差。

萧羽的提醒只能到为止，作为上司，她没办法主动批假。保护假期本来就是为了防止领导决策失误，架不住年轻人一腔血非要。

她连忙翻看记录，发现确实给她发了几条简讯，忙不迭认错：“下午太忙给忘记了，不是故意的。”

好可惜，在被安眠药的药劲儿裹挟着睡过去之前，陆熹微都在可惜。

许临光听她没吭声，补充：“我找人查过了，是从你们指挥所那里汇的钱，不是你是谁？但是你又挣不了这么多……总不能是谁喝多了转钱吧？”

辗转反侧，陆熹微的心情很复杂。

“长官，我还用不着休假。”

“我觉你的状态有危险。”她实在忍不住，多了一下。

“怎么回事？一下午没空给我回个电话？”是许临光。

“最近……真没有。”她和萧羽的事过去久了，不能是梁木成说漏嘴了吧？她翻看消息，梁木成没有和她通气。

好比一个人长大后，不经意间发现了妈妈未送的礼，那礼是她小时候一定会喜的。

喜在她们俩之间显得太暧昧，萧羽不好接话，陆熹微对她示意一下，走了封闭的办公室。

无论如何，睡一觉总会变好的。她对自己晚安。

喜悦是真的，甜是真的，但翻来的礼已经过期，于是她后知后觉受到的，也一并是过期的。现在没有了。

只不过很少人会到这个程度，到这个程度的人，也不会去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