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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一试,若能用传音通信,便尽快寻亲近之人为我们脱困。”月念仙念着清心咒,羽睫如扇,清冷启唇,道以暗示。
倘若是他主动求救,昭翎和必定心急如焚,她帮二人早些推动剧情,他便能早些助他们解脱。
“是……”凤扶韵亮眸混沌,凡心已炽,偷偷嗅闻远处飘散而来的幽香。
虽不明男子情动之应,但至阴对至阳之体的强烈吸引叫他腹下不断胀热,只能勉强维持意念,并指作势,神识探遍百里,隔空传话——
「昭师兄,我是扶韵。」
「我与月师祖共困缥缈山一无名须臾阵法之中,身中媚咒,阵眼所言,需二人阴阳交合才能破阵,师兄素来最是擅长符阵之法,还请师兄助我们一臂之力!」
心中默念,却不知怎得,凤扶韵隐去了求他“速速赶来”几字。
他默默理清思绪,这才反应过来身体的变化,亦作猜想。
即便是出去了,他的灵脉受此间影响,若不像金文所说的释放一回,恐也是无用的……
少年识海中除被他人获救外,多了另一个大逆不道的渴望,眨着犬眸,一瞬不瞬盯着月念仙吞咽涎液,期盼她能看看自己。
倘若他身后有犬尾,此时便能摇上天了。
师祖不愧仙形道体,敛眸危坐,依然一副冰雪洁净模样。他心想,只是叫他愈发嘴馋,阳物抵着亵裤吐水,视线便离不开她那两处饱满。
婚衣将女人身形掐得极妙,胸丰臀翘,丰神迥别,又因气质超脱,反叫人生出了狎昵亵渎之心。
他只从旁的师兄弟口中私下听过他们啧啧称叹,道师祖这般的身子最适合双修,又是极阴之体,坦而言之,她于旁人是最好的炉鼎,任何男子于她亦是如此。
但往日他从未对女子有过情愫,独独与昭师兄声气相投,生了几分相惜之情,与其约定不日结契,不行周公之礼,不沾情爱半分,只相敬如宾,作伯牙子期。
既然如此……
他便是与师祖交合调息,也算不得毁约。
男根纳入女穴,一是为解阵破法,二是天地真理,他与师祖总归还是纯洁的祖孙情谊。
正在竹居洞府握笔画符的昭翎和收到来音,闻其“需与师祖阴阳交合”,手一滞,墨迹洇毁符纸,俨然蹙眉。
师弟怎能与师祖行此事?不伦、不齿,不尊、不韪,倘若叫众人得知,岂不损了宗门千百年来的清誉?
何况,他与师弟约好要相伴相随、终身守贞的,怎能污了身子,堕入凡尘俗欲?
思及此处,他卷起纸笔随身,立好引路定星盘,烧符作舟,迅速下山。
他厉声回复:「我这便前去!扶韵,莫要被污秽淫念所控制,贪这片刻的肉体之欢与禽兽何异?若这点兽欲都堪不破,还谈何六根清净、修道超脱?」
只是过去半晌,对面都未回应。
那方须臾地内,凤扶韵却已攀上月念仙的修躯,胡乱撕扯彼此婚服,玉带、衣扣被他一一拉松。
莽撞的下身戳在她腿心,隔着层层绸料,巨硕的冠头打着两丘软肉,将她扇得小腹酥麻,蜜穴违背意识,浸湿那片亵裤,勾勒出香馒形状,内里吮吸,含住他半个龟首。
倒非二人急不可耐。
是因适才避嫌良久,阵内巨变,守灵不满他们不遵定规,引雷击梁,以此示威,复又浮现金文——
「不以元阳灌入阴穴,必不可出!」
无奈,他们只得先假意媾和。
朱红嫁衣的衣襟被他解开,露出袍下银丝水仙的肚兜,与肥腴的胸乳相较,肚兜太小,两旁衣缘荡出浑圆侧乳,茱萸已在薄布下顶起小小两颗。
她胸前挂着的一副赤金璎珞沉沉压在胸口,将奶团深陷,绵乳勒成几瓣,他想到宗门厨房常做的糯米团子,一瞧便知手感极好。
只是这酥乳,师祖是不让碰的。
更别说细细把玩,舔一舔,吃一吃。
“只许在外处蹭蹭,待要泄精之时,才可纳入首部射阳,此番也算阴阳圆满。”月念仙冷白清高的面容依旧,只是仙人沾染欲海,眼尾湿红,白睫白瞳,衬得好似雪中红梅。
她顿了顿,又道:“倘若全根埋入,你我便是师徒苟合,有悖伦常,天诛地灭,不足为惜。”
若不是身困囹圄,且她回忆梦境,得知凤扶韵乃天命之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