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曙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抬到一半，被他压在锁骨上的那个吻得顿了一下。话到嘴边就成了细碎的息，从咙里断断续续地溢来。

既然阿曙不想和他在一起，那换一个人也可以。他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像是想要让它听起来更有理一些。别再想那些七八糟的了。

她的在他嘴下一一地下去，像一块被温慢慢化开的糖。

江砚太了解她了。他的手指和准地落在她每一上，耳后那块薄薄的肤，锁骨下方那浅浅的凹陷，尖周围那一圈细密的柔。每一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迅速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她的肤底下了一盏一盏的小灯。

“江砚……嗯啊……”

衣服很快就被他一件件剥落。他的手指勾住她衣摆往上推的时候，她合地抬了一下腰；他解开她内衣背扣的时候，她甚至自己侧了一下。那些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她的比她的意识更早地了反应。她赤地躺在床上，灯光从上方落下来，把她的肤照一层浅浅的。江砚跪在她间，低下，没有急着。他的手掌着她的膝盖，把她的慢慢分开，然后他俯下，直接埋了她双之间。

楼上，倾城站在卧室门，背靠着墙，听着走廊里传来的两个人的脚步声。他低看了一自己掌心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和江砚的聊天记录。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拇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瞬。

他把手机锁了屏，揣回袋里。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能分辨江砚的步和他怀里阿曙偶尔蹭过他衣料的细微声响。他没有动，就那么靠在墙上，听着那串脚步声经过他边，往走廊尽的房间走去。门被推开的声音，门被合上的声音，然后是衣料和细碎的息。

江：要我哄大小吗？

阿曙忍不住发一声细弱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收又松开。

江砚弯起角。他能觉到她下面那张小嘴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渗更多。他的尖顺着那隙往里探去，灵活地挤开，在浅浅地搅动了几下，然后更地探去，在内最的那一段来回扫动。与此同时，他的鼻梁正好压在她胀的上。随着他舐的动作，鼻梁在那颗小上来回，力不轻不重，带着一让人发麻的持续压力。

倾：嗯，和她。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不同意也要继续。

“哈啊……不要……那里……太……”阿曙的声音已经完全了下来，带着哭腔般的甜腻。她的腰想要往上抬，可他的手掌着她的骨把她压在床垫上，让她无可逃。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被他尽数去，发细微的、的声。

那又又又带着重压的刺激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阿曙瞬间绷了，双手抓住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江砚却像是完全不打算放过她，更地探去，模拟着的动作，一次次过内最的地方，鼻梁则持续地碾压着那颗已经胀的小。

房间里，江砚把阿曙放到床上之后，几乎是立刻就缠了上来。他的动作带着一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的急切，一边把人往床垫带，一边低吻她。他的嘴从她的嘴角到下，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每一都又轻又准，像是已经把她上的地图背得瓜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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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阿曙不开心，你过去。

他先是轻轻吻了吻她已经有些的。嘴贴上去的时候，那片柔的肤轻轻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温的东西碰了一下。他的尖沿着那细缓慢地过，从下到上，带着气和意，面糙的刮过每一寸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