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樊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差没站稳。他回过瞪了韩程威一，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现自己和阿曙之间的距离被韩程威那一下推得只剩下不到半步。他低，对上阿曙那双正仰着看他的睛。她的脸被二楼的灯光照得很柔和，她的睛是琥珀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瞳仁里映着他那张突然不知所措的脸。

阿曙经过他们三个这样一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过来清寐的目的。她靠在沙发里，饶有兴趣地盯着韩程威看。他长得确实还可以——眉的底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柔和，整个人像是一把收鞘的刀。

他的耳尖一下就红了，从耳垂开始，蔓延到耳，又顺着脖颈往下窜了一小截。他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慌张，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蹭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不行不行。”韩程威连连摆手，动作快而决绝，“我怕倾城杀了我。我还没活够。你让樊少上。你樊少好，抗嚯嚯。威总老了，禁不起折腾了。”他说着直接伸手把还在那边心疼衣服的李穆樊拽了过来，往阿曙面前一推，自己则退回到办公桌后面，坐椅里，拿起那份报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在想要不要把苏秦惠写死（邪恶计划）

阿曙的目光从苏秦惠脸上移开，落在李穆樊上。他正着韩程威的肩膀前后摇晃，领被泼了一大片，发在刚才的动作里散下来几缕，贴在额角，整个人毫无形象可言。她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缓缓开：“……你确定吗？”

“小曙，你看看樊少怎么样？年轻，长得帅，家世好，就是装犊，虽然有谣言吧，但别的都还行。”

阿曙又看向韩程威——他正被李穆樊晃得整个人都在抖，两只手试图住李穆樊的胳膊，嘴里说着“你松手，我赔你一件行了吧”，和“成熟”这两个字之间隔着一条难以丈量的距离。她汗颜地收回目光。苏秦惠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那两个还在纠缠的人，无奈地叹了气：“算了。他俩不对象。”

“呃……”苏秦惠挠了挠，目光也在李穆樊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调转矛，“那威总也行。就是岁数大了，不知还行不行，但长得肯定是没话说。年上，还成熟，还有钱，还有权。怎么样？”

苏秦惠无奈地扶了一下额，看着那两个闹作一团的男人，叹了一气。啊，这两个男人这辈都别想脱单了，他们在嘛啊。但她还是不死心，往阿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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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程威听见了这句话。他松开钳着李穆樊的手，理了一下被晃的衣领，两步走了过来。他的步伐和方才那副被晃得七荤八素的样判若两人，站定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沉稳派。“什么东西？什么叫不对象？”他整理着袖，语气带着一“你这话说得我不听”的认真，“你威总条件多好啊？那是不吗？那是不想。”

“？”韩程威整理袖的动作顿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苏秦惠，目光里带着明显的错愕：“不是？我以为你……你是想要……”他说了一半便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像是不小心走到了一个不该走的岔路，然后迅速拐了回来，“你让我和她？”他甚至不敢看阿曙，仿佛坐在沙发上的这个人是什么手山芋，看多一就会被到。

那天在饭局上她其实也观察过，就是这个人莫名有神经。大老板大老板都这样吗？有傻……（这是可以说的吗）

苏秦惠看看他，又看看阿曙，嘴角动了一下：“呃……阿曙，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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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那么，原来是在这环境里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