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的时候阿曙才发现，车确实很新，停在庄园门前的车上，红的车在光下亮得像一团被燃的火。可驾驶座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侧脸被车窗挡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修长而净。

手从兜里摸一把钥匙。黑的质钥匙扣上嵌着一个跃标志，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倾哥新买了一台法拉利，公用的，还没有人开过。大小想尝鲜吗？"

他的尾音拖了一下，嘴蹭过她的耳垂："还怎么继续接下来的事。"

阿曙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挑起了她的下，侧过吻了上来。纠缠的时候她听见驾驶座上传来了指节方向盘时革发的细碎声响。

阿曙的耳慢慢了。她偏看了一旁边的江砚，他知的，他全都知。但是他为什么安排顾诸钰来当司机？

江砚搭在阿曙腰侧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从后视镜里和顾诸钰对视了一瞬。那双平日里沉稳温和的睛此刻带着一不太常现的意外。

江砚低看着怀里的阿曙，她正仰着脸看他，嘴角还带着没压下去的弧度，他低下，嘴贴着她的额轻轻碰了一下，手掌从她腰侧到后腰，不不慢地挲着。

"可以。"

江砚被她踩了一脚也不躲，反而顺势拉过她的手。他的手掌燥而温，把她的手指拢掌心里，另一只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后背贴上他的，他的下搁在她肩窝，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我开车的话……"

"砚哥，"顾诸钰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咬着牙的，带着一说不清是忍耐还是不满的意味，"我还在这呢。"

她拉开车门钻后排，江砚跟着她坐来，关上车门的时候发沉稳的闷响。车启动的时候阿曙才看清驾驶座上那个人的侧脸——线条净利落的额，的鼻梁，薄微微抿着，下颌线从耳延伸到下的弧度带着一几近严苛的工整。

"怎么了？"江砚的声音带着一慢悠悠的、近乎挑衅的闲适，"好好开车。难不成……你还想一起吗？"

江砚放开阿曙已经被吻得略微红的，偏过瞥了一后视镜。镜里映顾诸钰半张脸，薄抿，下颌线绷得很，睛看着前方的路面，可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得很，指节微微泛白。

不过……顾诸钰怎么可能同意啊？他怎么回事？这几天没幸他，他饿了吗？

他抬脚踹了一下驾驶座的椅背，力不重，但足够让顾诸钰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开车。脑里装正经东西。"

"诶？好啊。"她说着就往门走，"走吧，正好我想去赌场。"

她伸脚在江砚那双白帆布鞋上踩了一下，力不大但带着恼羞成怒的意思："？不是你开车啊？"

他的声音不不低，从驾驶座那边传过来，平稳得像在回答一个工作安排："需要我停车吗？"

阿曙的注意力瞬间被那把钥匙引了。她睛一亮，方才那些关于兄弟盖饭的念暂时被她抛到脑后，新车，法拉利，还没人开过。她伸手拿过钥匙在掌心里掂了掂，金属的质冰凉而沉，握在手里让人莫名地心情好起来。

还好意思说别人。阿曙埋在江砚怀里默默吐槽，江砚最不正经。他刚才亲她的时候手都伸到哪儿去了？她腰侧那一片肤现在都还在发。

可下一秒，顾诸钰开了。

顾诸钰。

阿曙把脸埋江砚怀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压着嘴角，可她压不住睛里那亮晶晶的光。三人行，她没玩过。但是听上去好像还不错……虽然顾诸钰的格肯定不会同意。

阿曙愣了一下。不是江砚开车？那他拿钥匙嘛？

隔板那边传来引擎低沉的轰鸣，红的法拉利在午后的车上平稳地驶向前方。车窗外的梧桐叶一片一片地往后掠过，光从叶间漏下来，在车厢里投下明暗替的光影。

驾驶座的挡板被无声地升了起来。的隔板缓缓上升，把前排和后排分成两个独立的空间。顾诸钰没有回，只是安静地升起了那块板，然后就再也没有传任何声音。

江砚跟在她后，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弯了一下嘴角。上钩了。